,他错愕了一瞬,出口却是拒绝:
“蛮蛮,我还有公务在身,没有时间陪你任性。”
“你快些喝了药,我好叫爹娘安心。”
明明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请求,他也不愿意满足。
也罢,是我自讨没趣。
我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在他面前倒置,一滴不剩。
“药我喝完了,兄长可安心了?”
看着空了的药碗,姜怜青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最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一日中除却必要的服药基本都是在榻上度过。
睡梦中,我感觉到有人坐在我身边。
那人在我脸上细细地摩挲,指尖上的粗糙的茧将我拉回现实。
是秦墨。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醒来,放在我脸上的手一僵。
我没有在意这些,因为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苦味。
喝完这一碗就该走了。
“蛮蛮,父亲母亲邀你我二人今日回府,喝了补汤我们就出发。”
都到了这地步,他竟然还在骗我。
我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今日是最后一碗药了吧。”
秦墨脸上出现一丝慌张,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你都知道了……”
他盯着我欲言又止,一副心疼克制的模样。
我却懒得陪他演戏:
“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看了觉得恶心。”
他面上一白,随即便改了口:
“阿满,喝了吧,你不会有痛苦的。”
我真是讨厌极了他这幅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于是反唇相讥道:
“敢问世子是亲自尝试过吗?你如何知道不会有痛苦的?”
秦墨嗫嚅着嘴唇,却还不肯放弃:
“阿满,你放心。我会为你找人做法,每日诵经祈福,保佑你来世投个好人家。”
“呵。”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