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上,他是驱除邪祟病气的好手,我特地求他为你做一场法事。”
“即已吃过饭,你便去后山候着吧。”
秦墨盯着我的脸还想再说些什么,我却没管他,只顺从地点头,然后轻车熟路地到后山。
在我苏醒后的三年里,我一半时间都待在这个地方。
如今终于要解脱了。
那位道长一身白衣,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
他已布置好了一切,我按他的指示在一圈一圈朱砂绘成的符文中央跪下。
跪到月圆之时便可举行仪式。
我没有异议,只默默地在心中和系统交流。
可这一次系统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回复,回应我的只有默不作声的一片寂静。
无妨,左右它都不会有差错的。
倒是秦墨,他站在我身侧,眉头簇得不成样子:
“道长,不是说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可以吗?为何……”
姜怜青在一旁抱臂轻嗤:
“道长说是什么便是什么,你该不会心疼了吧?”
回应的是秦墨的沉默。
真虚伪,我都要死了他却还在关心哪把刀**带来的痛苦最少。
秦墨到底还是和姜怜青走了。
后山不时有风吹过,云卷云舒间日暮低垂。
每当膝盖疼的受不住的时候,我就会仰头看天。
在找上系统之前,我曾最想做那高悬于天际的星星,趁天气好就出来供人许愿,天气不好就躲进云层里谁也不见,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多自由啊。
可是我把灵魂做了**,以后都不会有自由了。
思绪渐渐随风飘远,月亮也从云层中显露。
时间到了。
道长穿着法袍在我身旁不断起舞施法,声声咒语中我只觉头越来越疼,伴随他那一声大喝达到几乎要裂开的程度。
我感觉视线愈发模糊,阖眼前有两道身影朝我飞奔而来。
终于要结束了。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