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袋袋粮食抛进河里,引得百姓哄抢。
自己则接受众人的跪拜和赞颂。
可那批粮,本就是商户替几个受灾村落备下的过冬口粮。
我知道后,立刻派人拦住她。
想让她把剩下的东西送回去,再从我的私库里另拨银子救济穷人。
可当天夜里,沈珈玉就背着我打开了嫁妆库房。
祖母临终前留给我的那几箱银器玉器,被他搬走了大半。
我拦住他,问他凭什么不和我商量。
他说。
“我们是夫妻,你何必分得这么清。”
后来他坐在我房里,低声哄我。
“聆月从小吃了太多苦,我只是心疼她。”
“阿蘅,你最是善解人意。这一次就算了,以后不会了。”
我信了他的以后。
后来,谢聆月说药商囤积药材、哄抬价格。
一把火,烧光了药商的库房。
父亲拿走祖母留给我的田契替她赔罪。
我红着眼去找母亲,母亲却拉着我的手说。
“你自小享尽荣华,她却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她在外头流落了这么多年,咱们欠她太多,你让一让。”
见我久久不语,沈珈玉把供状往前推了推。
“还有一件事,你也该想明白。”
我抬起头。
他说。
“聆月才是侯府真正的女儿,你占了她十几年的身份。如今也算还清了欠她的。”
我看着他,心口像被人生生剜开一道口子。
“所以,我替她**,也是应该的,是吗?”
他皱紧眉。
“我没说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