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座被卖掉的民宿一起,交给林大伯。
午后,我拨通了大学同学周岚的电话。
周岚在沿海市一家精品酒店做经理。
她听完我的情况,没有追问谢怀川。
“前台主管的位置刚好空出来。”
“你能来,我就帮你顶住。”
“酒店有员工宿舍,附近就是妇幼医院。”
“知夏,你来了以后先住下,其他事慢慢说。”
我喉咙发紧。
“谢谢你。”
“谢什么。”
“当年你帮我赶论文的时候,可没跟我客气。”
挂了电话,我去了货运码头。
老船长认识我。
过去民宿缺货,我经常托他的船从城里带酒水和日用品。
他听说我要去沿海市,沉默了很久。
“货轮三天后凌晨出发。”
“跟船条件不好。”
“你确定要去?”
“确定。”
他点头,在名单上写下我的名字。
“名单递上去,船就不会等人。”
“你到时候早点来。”
我刚从码头出来,黑色轿车就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谢怀川下了车。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到不远处正在卸招牌的工人身上。
那块“知屿”被人从墙上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怀川的脸色瞬间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