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用了。
“这个还给你。”
他没有接。
我将戒指放到桌上,转身去关民宿的门。
海风很大。
我摸了摸还未显怀的小腹。
孩子刚满两个月。
往后这座岛,只有我和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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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门栓扣上,门外就传来高跟鞋踩过石板路的声音。
“怀川,你就是太心软。”
“当初选中她让她救你,不就是看她一个人,没人撑腰?”
唐见微轻叹。
“可你对她已经够好了,总不能把自己赔给她一辈子。”
唐见微是我的老顾客。
她每年都会来岛上住几天。
我一直把她当朋友。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还是谢怀川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
我是被他们考核过选中的人。
这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唐见微又笑了一声。
“她签得这么痛快,还收下了一千万,说明她根本不是不肯放手。”
门外安静了两秒。
我听见打火机响了一下。
谢怀川大概在点烟。
他失忆那四年从不抽烟。
我说闻不了烟味,他就把别人递来的烟全推掉。
“她一个人在岛上不容易。”
谢怀川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