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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愿契,两场辜负

一纸愿契,两场辜负

甜七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一纸愿契,两场辜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甜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妤宁程斯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一纸愿契,两场辜负》内容介绍:我是司愿当铺第四十九代掌柜。世间所有愿望,这里都能实现,只要付得起同等代价。有人用十年寿命,换病床上的母亲醒来。也有人典当此生被爱的资格,换夭折的孩子多活一年。白天,我只是银行里最不起眼的柜员。只有被司愿当铺选中的人,才会收到一张没有编号的黑色存单。午夜十二点,将它塞进大厅角落那台废弃取号机,屏幕便会浮出一个猩红的“愿”字。门才会打开。结婚第五年,我丈夫程斯南走了进来。隔着屏风,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

主角:妤宁,程斯南   更新:2026-11-05 18: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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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妤宁,程斯南的现代言情小说《一纸愿契,两场辜负》,由网络作家“甜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纸愿契,两场辜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甜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妤宁程斯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一纸愿契,两场辜负》内容介绍:我是司愿当铺第四十九代掌柜。世间所有愿望,这里都能实现,只要付得起同等代价。有人用十年寿命,换病床上的母亲醒来。也有人典当此生被爱的资格,换夭折的孩子多活一年。白天,我只是银行里最不起眼的柜员。只有被司愿当铺选中的人,才会收到一张没有编号的黑色存单。午夜十二点,将它塞进大厅角落那台废弃取号机,屏幕便会浮出一个猩红的“愿”字。门才会打开。结婚第五年,我丈夫程斯南走了进来。隔着屏风,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

《一纸愿契,两场辜负》精彩片段

我是司愿当铺**十九代掌柜。
世间所有愿望,这里都能实现,只要付得起同等代价。
有人用十年寿命,换病床上的母亲醒来。
也有人典当此生被爱的资格,换夭折的孩子多活一年。
白天,我只是银行里最不起眼的柜员。
只有被司愿当铺选中的人,才会收到一张没有编号的黑色存单。
午夜十二点,将它塞进大厅角落那台废弃取号机,屏幕便会浮出一个猩红的“愿”字。
门才会打开。
结婚第五年,我丈夫程斯南走了进来。
隔着屏风,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第一次如此虔诚地跪下。
“我想求一个女人生产顺利。”
“不要难产,不要出血,最好连疼都不要让她疼。”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
仲姝,他念念不忘多年的白月光,半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我攥紧契约,照例开口:
“愿望可以实现,但你的代价是——此生绝嗣。”
“契约生效后,你不会再拥有自己的孩子。”
我以为他至少会犹豫,可他只皱了下眉。
“可以。”
我笑了。
他不知道,五年前,他车祸命悬一线。
我也曾跪在他此刻的位置,求司愿当铺救他。
而我付出的代价,恰好也是——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
……
程斯南离开当铺时,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桌上的契约没有像往常一样燃起金纹,右下角只浮出四个血红的小字。
价契待验。
我看了一会儿,把契约压回账簿。
司愿当铺有条规矩。
许愿可以冲动,代价不能作假。
你可以拿命、拿钱、拿运气,唯独不能拿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抵账。
程斯南还不知道。
他拿来救仲姝的“绝嗣”,五年前,已经有人替他付过了。
那个人是我。
第二天晚上,程家吃饭。
我进门时,程母正蹲在仲姝面前,手贴着她隆起的肚子。
“踢得这么厉害,将来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仲姝笑得不好意思。
程斯南从厨房端出一碗鸡汤,油撇得干干净净,放到她面前:“少喝点,你最近反酸,晚上喝多了难受。”
他记得仲姝反酸,却已经两年不记得我不能空腹喝冰咖啡。
我换鞋进去。
程母脸上的笑淡了些:“妤宁来了?正好,洗手吃饭。”
席间,程母一直给仲姝夹菜。
“鱼多吃点,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说完,她像是忽然想起我,让阿姨从厨房端来一只保温盅。
盖子打开,一股浓重的药味立刻散开。
我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我托人给你配的调理药。”
程母把碗推到我面前。
“专门治宫寒、不排卵。人家说连着喝三个月,好几个结婚多年没动静的都怀了。”
我没碰。
“医生说过,我不用再喝这些。”
程母脸色顿时沉下来。
“医生说不喝你就真不喝?五年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自己倒是不着急。”
她说着,又从包里摸出一盒排卵试纸放到桌上。
“你这个月月事什么时候来的?排卵期算过没有?”
我握筷子的手停住。
满桌都是人,程父也在。
程母却像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隐私。
“妈,吃饭呢。”
程斯南终于开口。
程母却只当他嫌自己啰嗦。
“吃饭怎么了?她就是脸皮太薄,什么都不好意思说,孩子能自己从天上掉下来?”
她又转向仲姝。
“姝姝,你怀这个孩子之前,有没有特意算排卵期?”
仲姝明显有些尴尬。
“阿姨,这种事我也没特别算过。”
程母听完反而叹气。
“你看看,人家什么都没算就怀上了。有的人天天查、天天吃药,肚子还是没动静。”
我垂下眼,没有接话。
程斯南大概也觉得难堪,把药碗往我面前推了推。
“妈也是着急。你喝两口,别让她一直念。”
我看着那碗黑得发苦的药。
以前也是这样。
婆婆买来的偏方再难喝,只要我拒绝,就是***。
他总劝我忍一忍。
喝完就算了。
我端起药,刚喝了一口,对面的仲姝忽然捂住嘴。
“这个味道……有点冲。”
程斯南几乎立刻起身,把我面前的药端到了最远处。
“闻着难受?”
仲姝脸色有些白。
“有一点恶心,没事。”
“别闻了。”
他给她倒了温水,又伸手替她顺了两下后背。
程母也紧张起来。
“是不是胃里不舒服?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我坐在原位,嘴里的药还没咽下去。
苦味从舌根一路漫到喉咙。
忽然就觉得有些可笑。
同样是不舒服。
我的难受,需要忍。
仲姝皱一下眉,却值得所有人停下来照顾。
等她缓过来,程母才想起那碗药。
她重新推给我。
“凉了药效不好,赶紧喝。”
我没再拒绝,仰头一口一口喝完。
最后一点药渣沉在碗底,苦得舌尖发麻。
程斯南看了我一眼。
大概想说什么,程母已经起身去了客厅。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红盒子。
盒子打开,是一只老式金锁。
我认得。
那是程斯南小时候戴过的。
结婚第二年,程母亲手交给我,说以后留给程家的第一个孙辈。
锁扣旧了,还是我拿去金店重新修的。
现在,她把金锁塞进仲姝手里。
“拿着,孩子出生以后压惊。”
仲姝连忙往回推。
“阿姨,这不合适,这是程家的东西。”
“有什么不合适?”
程母看了我一眼。
“东西总要给用得上的人,放着也是白放。”
程斯南沉默两秒,反而把金锁重新放回她手里。
“你先拿着。孩子马上出生了,平安最重要。”
我看着那只金锁,笑了一下。
“对,平安最重要。”
他不知道。
五年前,为了让他平安活下来。
我已经把那个本该戴上这只金锁的孩子,永远留在了司愿当铺。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司愿账簿传来提示。
新愿契验价中。
检测到重复代价。
我按灭屏幕。
五年。
有些账,确实该一笔一笔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