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媒报道顶流影星温夏深夜醉酒撞人。
可一夜之间,头版却变成了我。
报纸、电台全都争先报道港城大学女教师
叶筝深夜肇事逃逸的消息。
我丈夫
陆沉聿,数一数二的大律师,连夜发了致歉**。
以家属的身份替我向受害人家属道歉。
他这一**,等于亲手坐实了我的罪名。
我坐在餐桌上,看着报纸上自己的名字。
脑子空白了一瞬。
昨晚临睡前,
陆沉聿说要留在律师行处理大案,一夜没回家。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大案?
我没了吃早餐的心情,拿起座机拨他的电话。
却是无人接听。
我直奔他的律师行,办公室口里面传出说话声。
是
陆沉聿。
“别怕。”他的语气柔和,“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事的。”
我蹙了蹙眉,正要推门,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沉聿……你当真忍心,让你的妻子来替我顶罪?”
她声音发颤,“那个男孩是陈家的独孙,陈家在港城什么势力你比我清楚。你就不怕陈家在牢里买凶,让人把她做了?。”
我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陈家在港城根基极深,黑白两道都有门路。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我屏住呼吸,静静站在门外听着。
半晌,
陆沉聿缓缓开口:
“我已经打点好了,羁押期间,会有人在里面看着她,不会让她出事。”
“你只管准备三天后金凰影后的评选,别的不用多想。”
温夏还是不安:“可她到底是你老婆……”
“我当初追她,帮她弟弟治病,动用海外人脉弄特效药,费尽心思娶她进门,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很像你。”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些年,我对她已经够好。”
“如今,也是她回报的时候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血液凝固。
婚后这两年,他在病床前替我守夜替弟弟求医生的那些温情,一幕幕往脑子里涌。
原来全是演出来的。
我从头到尾,只是个替身。
胸口忽然闷得喘不上气。
努力平复胸口翻涌的情绪,我一把推开门。
死死地盯着他:“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把我当替身?”
陆沉聿见我闯进来,脸上没有半分惊慌。
他挂了电话,才抬头看我。
陆沉聿坦然点头,“是。”
“既然你都听见了,也省得我再编一套话哄你。”
“我应该已经看了报纸,我需要你替温夏把罪名认下来。”
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眼眶忍不住发酸:
“温夏撞的人,凭什么让我去顶缸?”
陆沉聿走到我面前。
“三天后,金凰影后评选。”
“温夏等这个奖,等了这么多年。”
“这时候爆出她撞人逃逸,她的星途就全完了。”
他看着我,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你先进去待几天,配合录口供。”
“等影后评选过去,风头淡下来,我亲自当你的辩护大律师,给你翻案。”
“我不会让你真坐牢。”
我死死攥紧手心,心底一片冰凉。
“那我呢?”
“我的名誉,我的工作,我的人生呢?”
“
陆沉聿,我不答应!”
他的脸沉下来。
“
叶筝,你没得选。”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药单,拍在桌上。
“叶屿的罕见病,特效药只有我的人脉拿得到。”
“你不肯顺从,我现在就断了药。”
陆沉聿逼近一步。
“
叶筝,你替温夏顶罪,我保阿屿的药不断。”
“不染他只能等死了。”
我死死看着他,几乎颤抖着问出口:
“
陆沉聿!阿屿一直把你当亲哥,你怎么能……”
他打断我,语气平静:
“我也不想他出事,可现在选择权掌握在你手里。”
我僵在原地。
半晌,我才挤出那个字:“好。”
话音刚落,办公室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几名警署警员推门进来,亮出传唤文书。
“
叶筝,涉嫌肇事逃逸,请跟我们回警署配合调查。”
我看向
陆沉聿。
他站在窗边,神色平淡,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我这才明白。
这通报警电话,恐怕他早在我开口之前,就已经拨出去了。
警员上前扣住我的手腕,押着我下楼。
律师行楼下早已围满大批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叶小姐,你身为港城大学的教师,为什么撞伤人之后直接逃跑?”
“是不是仗着老公是大律师,觉得能摆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