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靳序加小料的动作,让温幸一下子觉得他们距离拉近了。
她说话没有之前那么拘束。
“你觉得这个好吃吗?”
“好吃的话,你肯定会喜欢我们学校那家刀削面的。”
温幸端起来那一小碟芝麻盐,直接倒在面上。
“哎,对了,靳特助,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你的车牌为什么能通过我们学校的道闸?”
芝麻盐撒在面上,她并没有搅拌,而是直接挑起来面。
这样正好每根面条上裹着芝麻盐,一筷子吃进去。
好吃得很。
对面坐着那位已经搅匀了,显然不是个常吃面条的人。
她突然想起来靳序那天晚上说的话。
他是粤省人。
好像确实不是个习惯吃面条的地方。
“我之前在港大读书,我的硕导现在在沪大做博导。”
“港城那边是右舵车,方向不太一样,她刚来沪市时,托我帮过忙。”
“进出沪大次数多了,就把车牌录入了系统库。”
沪大确实天**北的老师都有。
就说嘛,哪来那么多**。
再有**,也没必要只是为了进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
她抽了张餐纸擦擦唇角。
“那靳特助学的专业是什么啊?”
“法律方面。”
......
温幸抬起头看着他。
在港城学法律......
不是吧......
这么前途无量的专业,最后跑去蒙省给人当助理?
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