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阿箬性子烈,若不锁住,她会自尽。”
我把窗关上,指尖发凉。
原来在他们眼里,连我寻死都是添乱。
2
阿兄来接我出东宫。
“取蛊前按苗疆规矩吃顿团圆饭,阿兄背你上车。”
“用完膳就回来,别累着。”
太子从后面走过来,先一步把我抱起放在车板上,拉了拉毯子。
我点头,回头看见沈柔儿站在门内。
风灌进来,太子自然地侧过身,替她挡住了风口。
驿馆挂满彩布,族人站成两排。
我扶着阿萝下车,有孩子跑过来,递上把野花。
“圣女姐姐。”
我问。
“谁家的孩子?”
阿兄替我理了下裙摆回答。
“西寨阿旺家的,今年冬天冷,寨子里不少人都冻了。”
我接过花,摸到孩子手背上裂了好几道冻疮口子,心里发酸。
席面摆开,阿兄端来碗汤。
“阿娘旧方子熬的,止痛的,先喝。”
“等会儿喝。”
我闻出了曼陀罗的味道。
我把碗搁在桌角,袖子往上拉了拉,趁人不备将汤倒进了暗袋的瓷碗里。
族人轮番过来敬酒。
“圣女那年才十几岁,独自进山采药,把全寨的咳病都治好了。”
“苗疆不能没有圣女。”
阿兄放下酒碗,全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