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戒冰凉,压在掌心却很稳。
“明日家族会议,你坐我左手边。”
这句话一出,厅里不少人神色都变了。
爷爷左手边,是继承人的位置。
这是陆家真正开始交权。
林盼再也撑不住,瘫在地上。
“你们早就看不起我。”
“你们就是欺负我没在豪门长大。”
没人接她的话。
父亲淡淡吩咐:
“送林小姐离开主宅。”
林小姐。
连称呼都变了。
她被拖走时,拼命回头看母亲。
“妈妈,救我。”
母亲指甲掐进掌心。
林盼被送回养父母那里,是第二天清晨。
母亲还是给她留了体面。
一百二十万安置费。
一套不在陆家名下的小公寓,半年使用权。
若她愿意继续读书,基金会可以按普通资助流程帮她申请。
若她愿意工作,陆家可以给她找职业顾问。
这是母亲最后的情分。
车开到林家租住的小区时,房子已经空了。
邻居说,昨晚半夜,那对夫妻叫了搬家公司。
旧沙发没拿。
锅碗没拿。
墙上的全家福也没拿。
他们只带走了***和几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