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演倒计时三分钟,我撑着39度的高烧站在台上,手机里
林叙白他们的电话,拨了三十三遍,依旧无人接听。
投资方代表已经第三次敲桌,我喉咙发哑弯腰赔罪,朋友圈刷出贫困生闺蜜的新动态。
配图里,三个我急疯了找的人,正蹲在地上给流浪猫搭窝。
“三个爱心大男孩,今天也是被治愈的一天。”
为了这场
路演,我顶着胃痉挛陪投资方喝了三场酒磨破嘴皮才得来机会。
五人小群弹出新消息。
江绵绵:“家人们,我决定回镇上的电子厂上班啦,不像晚柠有家里安排,我只能进厂。”
周砚秒回:“说过永不分开,我陪你。”
陈澈跟着接:“回头我们把它**了,给绵绵当老板娘。”
林叙白的语音格外温柔:“嗯,你一个人回去我们不放心。”
又是这样。
高考他们为她降档填技校,是我拿留学基金捐楼,才让学校破格收下我们五个;七年学杂费全由我家承担,他们信誓旦旦说毕业就进夏氏,转头要创业,现在又要陪她进厂。
他们的世界里,江绵绵永远排第一。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
“对不起各位,项目终止。”
走出会场,拨通爸爸的电话。
“爸,毕业后我想继续去国外华大读研。”
“你要去华大读研?”
爸爸声音充满诧异。
“不是说要和叙白他们一起创业吗?”
我忍着心中苦涩,“我还是想继续深造。”
“至于
林叙白他们,想创业也好,不想也罢,随他们自由!”
爸爸沉默两秒,“行,想做什么就去做,爸养得起你。”
我忍着眼中的泪点点头。
挂了电话抬头,三道身影堵在面前。
周砚恶狠狠瞪着我。
“投资人打电话说项目终止了,夏晩柠,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们去夏氏集团当牛做马?”
陈澈抱着胳膊,扬了扬下巴。
“我们已经决定陪绵绵一起回她家乡的电子厂上班,你休想掌控我们的人生。”
林叙白一把将我拽到角落,眼中透出几分不甘和愤怒。
“晚柠,别闹了。
就算你逼我们签夏氏,我们也不会去的。”
江绵绵红着眼眶,咬着唇就要落泪。。“晚柠,你别怪他们,他们今天只是忙着帮我给流浪猫搭窝,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可流浪猫也是一条生命啊,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全然忘了当初他们走投无路时,跪在我家门口声泪俱下求助。
胃里一阵痉挛,为了这场
路演,我忙前忙后。
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还发着高烧。
从前但凡有半点不适就紧张不已的他们,现在却视而不见。
他们突然噤声朝我身后弯了弯腰。
爸爸从外面大步走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还不去休息?”
林叙白咬了咬唇,义正言辞开口。
“夏叔叔,这些年多亏您的帮助,只是如今我们已经毕业,可以自己做主了。”
“这次我想和绵绵回她老家上班,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