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跟着陆澈出了山洞。
两人顺着湿滑的山路往桃西村走,到了冯家门前,小院里静悄悄的。
冯大柱因为腿骨骨折还在镇卫生院打石膏住院,梁阿菊留在医院里陪护,一直没有回来。
陆澈推开院门,把背上的两只竹篓都放在了屋檐下。
他从篓子里挑出几株炼药用的草药揣进兜里,指着剩下的两大袋柴胡和天麻道:
“这些草药你留着,明天拿去镇上或者县里的药铺卖了,能换不少钱,够给你爹买补品和交学费的。”
冯轻燕急忙摆手道:“小澈哥,这不行,野猪是你打跑的,药也大半是你挖的,我不能全要。”
“拿着吧,我一个人上山随时能采,你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
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头顶的天空猛地炸开一声闷雷。
咔嚓一声巨响,刚刚放晴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狂风卷着地上的枯叶打着旋,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再次砸落下来。
陆澈收住脚,折返回院子,双手端起一个竹篓往屋里跑,冯轻燕也慌忙去搬剩下的竹篓。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草药全搬进了堂屋,外头的雷雨已经连成了漫天水幕,天色黑得像到了半夜。
陆澈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势道:“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冯轻燕拿了一块干净的干毛巾递给陆澈道:“小澈哥,雨太大了,路都冲垮了,今晚就在这歇下吧。我爹娘都在镇上,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我害怕打雷。”
陆澈看了看外头倾盆的暴雨,点了点头道:“行,我睡外屋的长椅就行。”
夜色渐深。
外头的雷声越来越响,闪电一道接一道劈过窗纸,照得屋里忽明忽暗。
陆澈和衣躺在堂屋的长条木椅上,闭目养神。
吱呀一声。
里屋的木门被推开了,一道单薄的身影赤着脚走了出来。
冯轻燕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长发披在胸前,光洁的脚踝踩在泥地上。
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紧接着一声炸雷在房顶滚过,她尖叫了一声,几步扑到了长椅前,钻进了陆澈怀里。
她的身子不住地发抖,两只手紧紧揪着陆澈的衣襟,把头埋在他胸口道:
“小澈哥,我怕,里屋太黑了。”
陆澈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别怕,就是雷阵雨。”
冯轻燕抬起头看着他,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裙领口的两颗扣子,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下一半,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拉着陆澈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道:
“小澈哥,你救了我的命,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你想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