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倒满了都没察觉,直到溢出来烫了手指才回过神。
“没事吧?”身后传来椅子响动的声音。
“没事。”迟念甩了下手,端着杯子走回来坐下,“我自己去跟学校说,这个交换我不参加,理由我自己找。”
“不用你去,我已经让陈铭跟国际交流处的刘主任联系了。”
“我说了我自己来。”
“念念。”
“干嘛?”
“你就不能让我帮你一回?”
迟念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以前那种冷冰冰的掌控欲,倒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句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嘴硬撑了三秒,垮了。
“……就这一回。”
“好。”
“下不为例。”
“好。”
“别笑。”
“没笑。”
迟念狠狠瞪他一眼,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差点呛着。
第二天一早,事情的走向比迟念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陈铭不光去了学校,还带了祁氏法务部的人,直接跟国际交流处开了一场闭门会。
理由很简单:祁氏教育基金的推荐函,未经基金主理人祁彦礼本人签字授权,属于越权操作,基金方要求撤回并保留追责的**。
刘主任吓得脸都绿了,当场就把流程冻结了。
到了中午,消息传回祁家老宅。
赵敏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做美甲,听完之后指甲油涂歪了一大条。
“他把法务带去学校了?”她声音尖了,“这是要把事情闹到外面去?”
电话那头是孙秘书,语气也不太好。
“赵**,二爷说让您这段时间别再掺和这事了。”
“二叔什么意思?”
“二爷原话是,彦礼那边已经撕破脸了,现在硬碰硬没好处。先缓一缓。”
赵敏华攥着手机,指甲上的油都蹭到了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