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姜小然尴尬了。
因为她和陆宴在信里处对象,处了两三个月了,现在竟然当作他的面,胡说八道说她在和刘聪这个二世祖处对象。
这不是...
这不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吗。
完了。
哪知道这个时候,烧刀子的后劲又上来了,姜小然整个人晕乎乎的。
糟糕,她高估了这具身体的酒量。
这身体就没碰过酒,更别说烧刀子这种烈酒了。
之前因为有事情没有解决,处于高度紧张,这一放松下来,加上后面又喝了点。
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姜小然:“那个....那个陆同志,你别...别误会。”
“我.....我刚刚是胡说八道的,我没有同刘聪同志处对象。”
“.......”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铮一袭绿军裤,白衬衫,大步地走上来。
他走到门口,正好听到姜小然这句话,声音低沉又有磁性:“那你在和谁处对象呢?”此刻,姜小然脑袋越来越迷糊。
脑子几乎不转了。
听到声音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
这一看傻眼了。
然后眼神徘徊在陆宴和陆铮之间,迷迷糊糊分不清楚,嘟囔道:“怎么都是四个兜,红肩章啊。”
“两个**啊.....”
“分不清楚,一点都分不清楚....”
“......”
听到姜小然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陆铮眼神才从上到下打量姜小然,发现她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任何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桌上的半瓶烧刀子和花生米,眉头皱了起来,问向陆宴:“怎么回事,还喝酒了。”
“.....”
陆宴摇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估计是喝多了。”
“刘聪那小子特别惨,身上全是被揍出来的青紫。”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