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爬床成功的秘书,在京圈屡见不鲜了。”
“要不怎么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呢?”
“只可惜灰姑娘就是灰姑娘,永远也变不了白天鹅,就拿气质来说,输咱们周总一大截,看着半点都不配。”
“说不定那份体面的工作都是爬床得来的。”
两个女佣年纪不大,长得还挺漂亮的,聊到周霁时双眼放光,一看就是惦记上了雇主的那张脸。
女管家的面色已经很难看,沉着声音呵斥,“乱嚼什么舌根?都不想干了吗?”
俩女佣吓得一个激灵,额头冒出了层层冷汗。
“管,管家。”
不给女管家开口的机会,季遥径直走到二人面前,似笑非笑的问:“方才你们说我的工作是靠爬床得来的?”
对于一个尽职尽责的职员来说,这是极致的侮辱。
她为了从试用期转正,每天加班加到八九点,累死累活一整年才在总裁办站稳脚跟。
这两人的贱嘴一张一合就否定了她所有的付出,那她堵塞的乳腺停摆的例假又算什么?
她们可以骂她不要脸勾搭老板,但……不能否定她的心血。
其中一个女佣见周总也没太管她,只当她可有可无,便挑衅般的开口道:“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冲上来质问,你既然心虚了,那证明我们没说错,你的工作就是靠出卖……”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女佣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季遥揉了揉发麻的手心,眸色凉凉,“看来这别墅里没个女主人就是不行,否则一个个的都把自己当**了。”
“说得好。”
客厅里传来男人的夸赞声。
几人顺势望去,只见换了件白色衬衣的周霁慵懒地倚靠在楼梯栏杆边,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优雅随性。
季遥微垂下头,眼睫毛扑扇了两下,淡声道:“既然周总家里的‘**们”不欢迎我,那请您派辆车送我下山,谢谢。”
她将‘**们’三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讥讽之色。
周霁从不是什么良善的人,闻言直接判了别墅里所有女佣的**,“温管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新聘的女佣若还想当我的家做我的主,你也不用干了。”
言外之意:所有人都解雇。
这对那些本本分分的佣人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
年薪将近二十万,活还轻松,谁愿意丢掉这份工作啊?
霎时,整个住宅区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
尤其那两个女佣,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白得不成样子。
季遥一点都不同意她们,有胆量在背后议论别人,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可她也不想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