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这是意大利手工定制,全球限量款,被你哭得全是鼻涕眼泪,你得负责送去干洗。”
“我怕你拿着它跑了,押送一下。”
时暮雪:“……”
她犹豫了一会儿,“恣年哥,要不算了,我开车来的,我还是自己……”
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打断她,嗓音淡淡的,面上几乎没有情绪。
“上不上?不上我走了,这回真走。”
时暮雪抱着外套,慢吞吞地拉开后座车门。
“坐前面。”阎恣年懒腔懒调,那种难以接近的贵气如一道屏障,萦绕在他周身。
“为什么?”
“我不是你司机。”他面庞平静,但那双眼睛自带很强的压迫感,本就冷淡的音色勾着点不悦。
时暮雪只好绕到副驾驶。
车子开出去一段,谁都没说话。
她偷偷瞄他一眼,男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气息阴沉,一副谁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有些怵人。
“恣年哥。”她忍不住开口。
“干嘛。”
阎恣年斜视她,一副慵懒矜贵的模样。
“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把车开到了一百二十码?我有点害怕。”
阎恣年嗤了一声,鼻息不禁透出轻哂:“我赶时间,赶着回家把这辆车卖了。”
“坐过哭包,晦气。”
时暮雪想起那个荒唐的念头,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人畜无害地随口一问:“恣年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车里安静了一秒。
阎恣年薄唇抿着,偏头睨她,眸色沉沉:“几个意思?”
时暮雪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
这语气,这眼神,分明是觉得她在质疑他的魅力。
也对,港城太子爷,身边怎么可能没女人,问“有没有”简直是在侮辱人。
于是,她赶紧改口,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我是说,你有几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