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贤妻考核前夕,我照例送汤去书房,却意外听到
谢珩和
谢母聊天。
“你真要娶那个卖鱼妹?”
谢珩嘲讽勾唇。
“不娶她显得我忘恩负义,而且她长得像小雪,娶她也算弥补遗憾了。”
陆雪,是
谢珩早就嫁人的青梅。
眼泪砸进鸡汤,我十指烫得红肿。
我杀鱼攒钱替
谢珩治了三年病,直到他脑袋里的瘀血散开,记起自己是豪门少爷。
他带我回家,提出娶我却遭到整个家族的反对。
如果想获得谢家的认可,必须通过三次考核。
当晚,我被
谢母喂药丢进城中村,咬烂手腕保持清醒守住贞洁,通过贞洁考核。
往后三年,我带着瘫痪的妈妈住进谢家的佣人房,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十几份不重样的早餐,牢记每个人的喜恶。
甚至给
谢母捐了个肾,通过孝道考核。
为了嫁给
谢珩,我咽下无数苦水。
可原来,他早就不爱我了。
我回到佣人房,对上妈妈泛红的双眼,轻声说。
“妈妈,明天我们回自己的家。”
……
妈妈牵住我的手,喉咙一哽。
“知意,只要你明天通过考核就能嫁给小珩了。”
“这些年你吃了那么多苦…就差临门一脚,为什么要放弃?”
空气中弥散着潮湿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
从前这里是杂物间,我来了,就把它收拾干净做了保姆房。
蟑螂和老鼠几乎是常客,墙壁渗水也是常有的事情。
妈妈身体不好,住进这里后精神一直萎靡。
但我却整颗心都扑在
谢珩和讨好谢家人身上,从未注意到妈妈鬓角长出的白发。
甚至晚上,她都不敢用力咳嗽,怕吵醒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时间的我。
眼眶酸胀,我强忍泪意。
“妈,
谢珩爱的人不是我。”
我妈用力抱紧我,没有再多问。
“好,我们回自己的家。”
在谢家委曲求全的三年,我收拾出的行李甚至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谢珩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他经常会去跑外卖。
赚到的钱都用来给我买小礼物。
我杀鱼经常划伤手,他专门给我定制了舒服贴合的手套。
我换季容易喉咙不舒服,他特意买枇杷给我熬糖浆。
甚至瘦弱的他跑去工地卖苦力,肩膀被磨得血肉模糊。
只为给我买一个生日蛋糕。
可拿回他谢家继承人的身份后,他再也没给我买过东西。
我过生日,他也只是敷衍地说一句“生日快乐。”
心腔酸涩蔓延,妈妈心疼地擦去我眼角的泪。
她拉着我躺下,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温柔地哼唱儿歌。
“睡吧,等明天,我们就回家。”
“再也不需要看人脸色,也不会再受不必要的委屈。”
我疲惫地闭上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再有意识的时候,身旁已经空荡荡的。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
我**轮椅还在,可狭小的房间里却不见我**踪影。
门被人推开,
谢珩走进来。
看到床边的行李箱,他蹙眉开口。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我着急攥住
谢珩的手,声音颤抖。
“我妈不见了……”
谢珩深深地看了眼我的行李箱,牵着我往外走。
“别担心,阿姨只是先去考核的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