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陆承州的时候,他正温柔地拿毛巾给姐姐擦身体。
得知我流产的事,也只是冷眼扫过我的肚子。
“是你自己活该,谁让你害死了悠悠的孩子。”
我怔愣地看着他,眼泪大颗砸落。
这不是我为他失去的第一个孩子。
八年前,我为了替他拉投资,连喝了八瓶高度白酒,回去的路上,血流了一地。
陆承州疯了一样把我送到医院,在我的病床边哭得喘不上气。
那时他说心疼我,发誓不会再让我受苦。
可现在,他骂我活该。
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陆承州,我们离婚吧。”
“我会带着轩轩离开,成全你们。”
陆承州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姐姐立马难受地**起来,陆承州忙收回眼神,心疼地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
对我,只丢下一句。
“随你。”
我识趣地退出房间,带上门。
幽魂般地走在街上,明明是近四十度的天,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找了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又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把儿子从兴趣班接回来。
我问儿子:“轩轩,爸爸妈妈要分开了,以后你跟妈妈一起生活好不好?”
儿子用力地抱着我点头:“妈妈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千疮百孔的心终于涌上暖意,无论如何,我至少还不算一无所有。
我带着儿子刚走出别墅,迎面一辆车便挡了我们的去路。
姐姐从车上冲下来,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她脸色苍白,红着眼不由分说用力扇了我一巴掌。
“夏乔,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你满意了吗?”
她拿出手机,砸在我脸上。
我这才知道,当时我们在医院吵架的视频被人发在网上,瞬间冲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