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半个小时后。
林东后撤一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一层细汗。
苏媚儿如被抽干的气球，脸色从潮红转为惨白，最后“噗通”一声瘫软在软榻上，浑身酥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眼神涣散，嘴唇干裂，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屋内昏暗一片，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声。
林东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袍，系好腰带，慢悠悠踱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苏姐姐，”他嘴角一勾，笑了笑，“刚才不是想要把我榨干吗？怎么自己先躺下了？”
“想采阴补阳吸干我……真是坏啊。都说最毒妇人心，今日我算是明白了。”
苏媚儿又羞又悔又怕，眼泪挂在眼角，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张了张嘴，语无伦次地道歉求饶：“姐姐错了……姐姐鬼迷心窍……小老公饶命……饶了姐姐这一回……”
“学狗叫。”林东忽然说。
苏媚儿浑身一僵，瞪大了眼睛。
她五阶修为尽失，此刻在这男人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沉默半晌，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
“汪……汪……”
林东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跟钉子似的砸进她耳朵里：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我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苏媚儿浑身一颤，眼泪“唰”地又下来了。
可对上林东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她不敢不从，只能认命般点头：“……是，主人。”
林东见她气息奄奄、脸色灰败，跟个破布娃娃似的，再者，是她提供了媒虫和《仙女十八式》，心中那股杀意渐渐淡了。
这女人虽然歹毒，但消息灵通，留在身边还有大用。
柳长风的动向、太上长老与宗主慕衍的底细、合欢宗天蝉圣衣的下落，她都是最好的眼线。
杀了可惜。
他把手掌按在苏媚儿头顶，缓缓渡入一缕灵力——不是返还修为，只是吊住她的命，让她别死。
“这些灵力，只够你活命，不够你翻盘。”
林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想活命？那就老老实实当我的狗，我心情好了，自然会喂你。”
苏媚儿感受着体内那点微弱的暖流，指甲抠进地里。
可最后，她还是乖乖低下头，声音沙哑：“……谢主人。”
出了软红阁，夜风一吹，林东浑身舒坦，骨头缝里都是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