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棠低头看见了针脚。
“这也是林姑娘替你缝的吗?”
谢观澜顿了顿。
“她闲来无事做的。”
我指尖一麻。
原来三个月的针脚,只是闲来无事。
原来我为他做过的那么多事,在他那里都轻得可以随口带过。
顾明棠没有再说什么。
她离开前,谢观澜从案上取出一枚星纹护符。
“带着。”
她接过护符。
我认得那东西。
那是我跪在观星台下的石阶上,一夜一夜求来的。
那年谢观澜被天象反噬,我怕他早死,便去寺中求护身符。
膝盖跪肿了,额头磕破了,回来后还被他训了一顿。
他说:
“不过是一件俗物,何必如此。”
后来他没有收。
我便一直贴身放着。
现在,他却把它交给了顾明棠。
“宫中最近不太平。”
谢观澜低声说。
“你带着它,能避开邪祟。”
顾明棠握紧护符。
“观澜,谢谢你。”
他们之间的称呼,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进心里,却疼得很深。
顾明棠离开后,谢观澜追到偏殿外。
“那枚护符只是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