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芳,张明海的悬疑推理小说《两百万拆迁款,我一分不给你》,由网络作家“麻辣小龙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李芳张明海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两百万拆迁款,我一分不给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老伴走得早,我守寡半辈子,才终于给两个儿子成了家。老大厚道,买房娶媳妇都是自己张罗的。从没让我操过心。老二聪明,娶了个城里媳妇。为了凑二十万的彩礼。我掏空了棺材本,又借了八万的外债。婚后。老二媳妇又说孩子以后要去县里上学,必须有房子。我东拼西凑,才付了县城首付。后来带孙子、洗衣做饭、贴补家用......我起早贪黑,也没有二话。直到我那天心口疼,想去医院看看。老二媳妇却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你都六...
老伴走得早,我守寡半辈子,才终于给两个儿子成了家。
老大厚道,买房娶媳妇都是自己张罗的。
从没让**过心。
老二聪明,娶了个城里媳妇。
为了凑二十万的彩礼。
我掏空了棺材本,又借了八万的外债。
婚后。
老二媳妇又说孩子以后要去县里上学,必须有房子。
我东拼西凑,才付了县城首付。
后来带孙子、洗衣做饭、贴补家用......
我起早贪黑,也没有二话。
直到我那天心口疼,想去医院看看。
老二媳妇却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你都六十多了,快死的人,还看什么病?”
“钱留给孙子才是正事。”
我愣了下,看向老二。
他没敢看我,小声嘀咕道:
“妈,不是还有大哥吗?你去找他给你看病吧。”
“你那点养老钱......我还要给小宝交学费呢。”
我没再说话,去了老大家,再没回去过。
后来村里通知,老房子要拆迁。
老二一家连夜赶回来,提着临期牛奶,笑盈盈的扶住我:
“妈,这拆迁款你可得分公平点。”
我点点头:
“是得公平点。”
“所以这拆迁款都是你哥的,你一分也别想。”
......
凌晨四点,我又被疼醒了。
心口一阵阵绞着疼,我不由蜷在折叠床上开始打滚。
刚翻了个身。
老二媳妇
李芳的声音就从里屋炸出来:
“死老太婆!”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天还没亮,我赶紧把折叠床收起来。
阳台就这么巴掌大点地方,夜里只能蜷着睡,腿都伸不直。
收拾完,又立刻冲到厨房做早饭。
淘米、切菜、热馒头......
一样一样弄好,端上桌。
李芳坐在沙发刷手机。
老二
张明海动都没动筷子,皱着眉头:
“妈,你以后大半夜能不能别折腾了。”
“吵得我们一家人都睡不好,小宝还要上学呢!”
我攥着围裙角钉在原地,犹豫半天才开口:
“明海,我这心口疼了好几天了。”
“止疼片现在也不管用了。你把医保卡和养老金卡给我,我去医院查查......”
李芳斜了我一眼:
“查什么查!”
“妈,你都六十多了,查出来病不还得花钱治?”
“横竖活不了几天,我们家哪有那个闲钱给你糟蹋!”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只能把目光转向儿子。
张明海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啊妈,县里开销大。”
“再加上小宝明年马上就上小学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正好这个月房贷还没交,你再给我两千吧。”
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我......我的卡都在你们手里,我哪里还有钱?”
张明海突然变了脸色:
“你怎么会没钱?你之前种地攒的那点养老钱呢?”
“还有去年收的那两万多粮食款,不都在你手里攥着?”
“你是不是都给大哥了?”
“妈你也太偏心了,什么事都想着大哥,那就让大哥带你去治病算了!”
我的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自从小宝出生以来。
我每天天不亮起来做早饭,晚上哄完孩子才能歇口气。
整整四年。
我没伸手问他们要过一分钱。
反倒把自己那点攒下的钱全贴补进了这个家。
去年两万多的粮食款。
我刚进城。
明海就说
李芳要换个新手机。
后面又是给小宝买奶粉,又是交水电费、物业费。
一年下来,我哪里还有一分钱......
我捂着发疼的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芳直接把筷子一摔,拍着桌子吼了起来:
“行了别在这装可怜!”
“这四年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凭什么看病也让我们出钱!”
“赶紧收拾东西去找你那个好儿子去,别在我们家赖着!”
我忍着胸口的剧痛,一步一步挪到阳台。
从墙角摸出我的包袱,又把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一件件塞进去。
李芳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冷声嘲讽:
“一堆破烂,有什么好收拾的!”
“你可别趁机把我们家的东西偷走!”
临走前,我回过头看了眼明海。
他却只顾低头扒碗里的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四年了,我把这里当自己的家。
到头来。
却不过是个免费的保姆。
刚踏出家门。
啪的一声。
李芳就从里面把房门反锁住,嘴里还嘟囔着:
“终于走了!”
外面下起了细密的小雨。
冷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刚刚走得急,没来得及带伞。
回头想敲门。
就听见里屋
李芳和明海在里头有说有笑。
“总算把**这个**送走了。”
“她一天到晚睡在阳台,把阳台都给我弄臭了!”
“以后咱们家终于能清净了!”
张明海也随声应和:
“可不是嘛。”
“家里地她现在也种不动了,把她撵去大哥那,正好以后看病花钱、养老轮不到咱们!”
我贴着冰冷的墙壁站了老半天,这才转身下楼。
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凉得刺骨。
老大在城郊工地打工,租了个十来平方的小平房。
老大媳妇前年胆结石住院,还欠了债。
一家人过得紧巴巴的。
我实在不忍心再去麻烦他。
思来想去,只有回老家。
我把包袱紧紧抱在怀里挡着雨,咬着牙往公交站挪。
刚走了两步。
口袋里的老人机突然嗡嗡震了起来。
是老大明德。
“妈,你在哪呢?”
“马上国庆了,媛媛说想今年接你来家里过节。”
“正好乐乐也说想奶奶了。”
我攥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角,半天说不出话来。
“妈?您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明德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
我吸了吸冻僵的鼻子:
“没事没事,妈就在老二家楼下公交站呢。”
“时间长了没回村里,妈想回去看看。””
明德这才放下心来。
“不着急!”
“您在那等我一会,我打个车过来接您。”
“等过完节,我亲自送您回去。”
我笑着应了下来。
心口处的疼似乎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十几分钟后。
一辆出租车在附近停了下来,明德打着伞朝我跑了过来。
我靠着站牌,整个人冻得嘴唇发紫,脸色发青。
明德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满脸焦急:
“妈,你怎么出门没带伞!”
我刚张开嘴。
下一秒。
整个人就脱了力,眼前一黑。
明德一把将我扶住,慌慌张张背起我就往车上冲。
“师傅,去县医院!”
车子刚发动。
明德一边把外套裹在我身上,一边使劲**我的手:
“师傅,再快点!”
“妈,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只看见他眼眶红得吓人,手也抖得不成样子。
想安慰他,手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再次睁开眼时,四周满是消毒水味。
我有些恍惚。
“妈,你醒了!”
明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缩在墙角眼窝青黑,一看就是熬了整宿没合眼。
“明德啊......”
“妈这是在哪?”
我的嗓子干得要命。
明德一边慌忙起身倒水,一边哑着声音回答:
“妈,咱们现在在县医院。”
“你昨天晕倒了,我和出租车司机把你送来的医院。”
听到这里,我一下子挣扎着要坐起来:
“县医院?!”
“花了多少钱了?检查费......”
明德慌忙把我重新按回床上:
“妈,你安心治病,别管钱的事!”
“大夫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他说您是长期休息不好,加上住的地方阴冷潮湿......心脏供血跟不上,才会心口疼、头晕、犯迷糊。”
我听完垂下眼,心里早清楚了这病根从哪儿来。
在老二家阳台蜷了四年。
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忙活。
长年累月这么熬下来,哪有不垮的道理。
明德握着我的手,悉心安慰:
“不过妈,大夫说了不是啥大病,能好!”
“咱们先住院观察几天,回去我和媛媛再好好伺候你。”
“咱们养上几个月,您的身体保证就能慢慢缓过来。”
“您放宽心,什么都别想。”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又酸又暖。
“检查费很贵吧。”
“你们两口子现在日子也紧,妈不能再拖累你们......”
“妈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是您儿子,给您治病天经地义!之前是我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你就在家好好歇着,我哪怕每天多打两个小时工,也能给你养老。”
明德一下子急了,打断我的话。
这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大儿媳媛媛拎着保温桶走进来,身后跟着大孙子乐乐。
一看见我醒了,她立马笑着走过来:
“妈,你可算醒了!”
“我在家给你炖了小米粥,正好喝点暖暖身子。”
她盛了碗粥,贴心地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一口热粥滑进肚子里,暖得我心口都发涨。
“媛媛、明德,是妈没用......”
我看着眼前这夫妻俩,这几年憋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辈子。
我掏心掏肺为了老二,最后落得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从来没让**过心的老大。
却肯掏医药费给我治病,一口一口喂我吃饭。
“奶奶别哭了......”
乐乐拿着纸巾,奶声奶气给我擦眼泪。
我看着他软乎乎的小脸,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时候不早了。
我催媛媛赶紧带孩子回去歇着,明天还得上学。
明德已经熬了一整夜。
原本他死活要留下守夜,拗不过我的坚持。
才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病房。
病房里静了下来。
我半躺着,心脏那阵细密的疼慢慢缓了下去。
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叮铃铃。
老年机在这时忽然响了起来。
是村长。
村长一般没事不会给我打电话。
我心里一紧,赶忙接起来。
“嫂子,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咱村被划入市里生态文旅项目的开发范围了,您老家那处房子正好在征地红线里,按照**能拿小两百万的拆迁补偿款呢!”
“你赶紧抽空回来签字确认下!”
征地?
拆迁款?
我拿着电话,半天没反应过来。
攥着老年机,指尖都有点发颤:
“谢谢你了老哥哥。”
“我现在在县医院呢,等我身子稍好些就回去签字。”
挂了电话。
我靠在床头,心里翻江倒海不是滋味。
思来想去。
我决定再给老二明海最后一次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
老大明德就来给我送早饭,我让他通知一下老二我住院的事。
顺便让他探探口风。
只要老二还肯来看我一眼,还肯掏这份医药费。
我就分给他一部分拆迁款。
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这心,终究还是狠不下来。
明德听完,眉头拧成了一团。
最后只重重叹了口气,拨通了
张明海的电话,按了免提。
“喂,大哥。”
“妈去你那了,咋样了?”
张明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里有电视的声音,还有
李芳在旁边嗑瓜子的动静。
“明海,妈住院了。大夫说心脏瓣膜有问题,得做手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手......手术?要多少钱?”
“十万左右,报销完自己还得拿五六万,咱们两一人一半,你出三万就行!”
“三万?!”
“大哥,我哪儿来那么多钱?小宝马上要交学费,房贷这个月还没着落呢!”
明德看着我虚弱的样子,火气一下子上来:
“明海,妈给你带了四年孩子,伸手问你要过一分钱没有!”
“现在妈病了,三万块的救命钱你拿不出来?”
张明海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
电话那头
李芳的声音很快插了进来:
“什么三万块?我们一分钱都没有!”
“**病可是去大哥你那才得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明德握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
转头看向我时,他脸上满是愧疚。
我闭上眼睛,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凉透了。
之后几天,明德和媛媛轮流来医院照顾我。
媛媛帮我擦身子、洗衣服。
乐乐一放学就过来给我唱学校学的儿歌,逗我开心。
老二那边。
自从挂了那个电话之后,再也没打过一个电话问我的病情。
更别说来医院看我了。
一个星期后,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老大将我接回了出租屋。
他们夫妻俩白天上班。
出门前还给我把一天的饭菜准备得妥妥当当。
小孙子乐乐每天放了学就围着我转。
整整半个月,我被一家三口照料得安安稳稳。
这天下午。
我独自回了村,签了拆迁补偿协议。
拿到补偿款的那一刻,我第一时间将钱存进了银行。
张明海和
李芳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拆迁款的事儿,居然找了过来。
俩人堵在老房子门口,看见我就堆起一脸假笑:
“妈,我们可算找着你了!”
“之前那事儿都是误会,我们不知道你病得那么重,这不一直想去医院看你,就是小宝上学走不开嘛。”
“您看,我还给您买了牛奶补身子。”
李芳先凑上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了。
我低头扫了一眼。
那牛奶是小区商店临期的打折货。
张明海也跟着点头哈腰:
“妈,我们听说你拿了拆迁款了,都是一家人,你跟着我们回去住。”
“我们好好给您养老。”
“至于拆迁款......我们跟大哥一家一半就行!”
我看着他俩虚情假意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当初你们把我从家里赶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说咱们是一家人?”
“我躺在县医院等着救命,你们连三万块钱都不愿意掏的时候,怎么没说咱们是一家人?”
“既然都不是一家人了。”
“那这拆迁款,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