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悬疑推理小说《不让我卖果园,两个儿子把我逼上绝路》,由网络作家“保加利亚玫瑰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不让我卖果园,两个儿子把我逼上绝路》是知名作者“保加利亚玫瑰精”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老伴走那年,小儿子读初中。大儿子刚上高一。我又当爹,又当妈。省吃俭用攒了几十万,又借了几十万。我种果园种到一身病,终于给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六十岁生日那天,我想喊他们回来吃饭。可却没一个人接电话。直到我发信息,说想卖了果园休息休息。老大立马赶了回来:“爸,你把果园卖了,谁给我还房贷车贷?”“再说了,你一个农民,不种地了哪里来的养老钱?”“听我的,趁着还能干,你再种十年!”他刚交代完,老二也进了家门...
《不让我卖果园,两个儿子把我逼上绝路》精彩片段
老伴走那年,小儿子读初中。
大儿子刚上高一。
我又当爹,又当妈。
省吃俭用攒了几十万,又借了几十万。
我种果园种到一身病,终于给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
六十岁生日那天,我想喊他们回来吃饭。
可却没一个人接电话。
直到我发信息,说想卖了果园休息休息。
老大立马赶了回来:
“爸,你把果园卖了,谁给我还房贷车贷?”
“再说了,你一个农民,不种地了哪里来的养老钱?”
“听我的,趁着还能干,你再种十年!”
他刚交代完,老二也进了家门。
脸上殷勤,话却说得难听:
“爸,你不种地还能干啥?你才六十,就想歇着了?”
“我提前说好,我那个婚房可不欢迎你去住!”
“你要真卖了园子,就住到大哥家去......”
他话未说完,老大就对着他大打出手。
“凭什么!凭什么老不死的要去我家!”
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
我突然笑了。
果园是我的,卖不卖由我决定。
既然不让我卖果园,那我连他们一起卖!
......
辛苦了大半辈子。
我从没有那一天像今天这样,心寒到彻底麻木。
“果园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你们管不着。”
就这一句话。
却再次激起两人的情绪。
老大张口就是训斥:
“爸,你都活了一辈子了,怎么越老越不懂事。”
“等你死了,家里的果园就是我们兄弟俩的,你凭什么说卖就卖?”
老二比老大更不耐烦:
“爸,人家网上都说了,六十岁正是挣钱的好年纪。”
“别人这个岁数还在拼命攒家底、帮衬儿子,就你天天想着偷懒享福。”
“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我怔怔地看着我拼死拼活养大的两个儿子。
心口冷得像浸在冰水里。
从进门到现在,他们不问我为什么卖果园。
不问我身体好不好。
只在乎没了果园,他们就没有钱拿。
我累了想休息休息,反倒成了天大的罪过。
老二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我: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卖果园!”
老大倒是顿了顿,放缓了语气:
“爸,从小我们兄弟两就吃不饱穿不暖,但我们有嫌弃过你一句吗?”
“但囡囡他们以后总不能和我们一样吃苦吧?!”
“我和老二都有房贷车贷,压力大得很。”
“你这果园再种十年,好歹能供几个孩子上完高中,帮我们分担点嘛!”
老二瞪了老大一眼。
“就你会装好人,是吧。”
说完,他转头看我,硬声道:
“反正我提前把话撂在这里,我城里的新房子,你这辈子都别想住。”
“大哥不是不嫌弃你吗?让他养你。”
老大再次撸起袖子:
“老二你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我每个月房贷七千多,车贷三千,一家人吃喝开销压得我喘不过气。”
“你日子比我轻松不少,凭什么爸让我一个人管!”
“谁容易啊!说得好像就你辛苦!”
“老头一辈子偏心,以前就只疼你,现在老了没用了就该归你管!”
亲兄弟二人彻底撕破脸皮。
再次扭打在一起。
拳头挥舞,腿脚互踹。
混乱之间,两人狠狠撞翻桌椅。
我早起忙活大半天做的生日饭菜,一下子全被打翻。
饭菜残渣混着碎瓷片洒了满地。
既荒唐,又刺眼。
我满心期待的六十岁生日团圆饭。
就这样,毁在了两个亲儿子手里。
我静静站在原地,想起了老伴走那年。
那一年。
老二刚读初中,正是花钱费心的年纪。
老大刚上高一,课业繁重,处处都要开销。
四十出头的我。
一夜之间没了枕边人,没了搭伙过日子的伴。
我咬着牙,硬生生忍住崩溃。
又当爹,又当妈。
家里没了女人打理,日子过得乱七八糟。
衣服我洗,饭菜我做。
农民挣钱难。
为了多赚点,我看上了屋后那片荒坡。
村里人都嫌那一片石头多、杂草深,种不出像样的收成。
也没人愿意要。
可为了孩子,我别无选择。
白天在荒坡上刨石头、拔杂草。
手上磨得全是血泡。
夜里累得回到家,倒头就睡。
可再苦再累,我也不敢亏了孩子。
果园里的果子熟了。
我舍不得吃一口,全卖了给他俩攒学费。
就这么一年一年熬过来。
硬是凭着一股劲儿。
把那几亩荒坡,打理成了全村产量最高的果林。
也***没**孩子,拉扯成了村里最争气的娃。
可结果呢?
养出两个白眼狼!
眼里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
我没有上前拉架,任由他们互相厮打。
打吧,闹吧。
打得越凶,我越清醒。
兄弟俩足足打了十几分钟,脸上都挂了彩。
直到没了力气。
才狠狠甩开对方,气喘吁吁停下手。
两人怒目相对,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等缓过劲。
老大喘着粗气,指着老二鼻子骂:
“你给我等着!今天我先放过你!”
老二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谁怕谁!你再废话小心我翻脸!”
“怎么跟我说话的!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
“你有什么资格在......”
“够了!”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忍不住厉声喝道:
“闹够了吗?”
“再打滚出去打,别在**遗像前丢脸!”
两个儿子这才悻悻收了声。
我看着他们,声音沙哑。
“我这辈子是没本事,给不了你们金山银山。”
“可自从你们妈走了,我一个人把你们拉扯这么大。”
“这些年我们爷仨相依为命,我自认没短过你们一口吃的,一口喝的。”
“现在我老了,真干不动了,一身的病。”
“我就想卖了果园,拿钱去看病,又不用你们养,你们非要**我,才甘心吗?!”
一辈子风雨奔波。
我从来没有好好为自己活一天。
他们是我生我养的亲儿子,怎么就不能理解?!
“呵,说得轻巧。”
老大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冰冷:
“爸,说到底你就是还没死心,就是铁了心要卖果园呗?”
“难道非要闹得咱两家都散了,你才满意?”
我懵了。
我只是想卖果园。
怎么就害得他们妻离子散了?
不等我再开口,老大深吸一口气道:
“爸,种了十几年的果园,家里人都有感情了。”
他语气强硬:
“这本来就是我们兄弟俩的家产,我们不同意,你绝不能卖!”
“你就老老实实种地帮衬我们吧,有那闲工夫在这儿哭惨,不如多下地干活!”
老二更是直接。
“爸,你现在漂亮话真是一套套的,老大就是像你。”
“说着不惦记我们两家,不用我们管你。”
“等这果园一卖,你要去哪家还不是你说了算,到时候再告我们不赡养老人。”
他白眼一翻,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你少拿死来吓唬人!”
“这果园你要是敢卖,我第一个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从今天起我们就不回来了,以后你也别找我要一分钱。”
“我没有你这种不管儿女死活的父亲!”
一句句威胁,刺耳得发紧。
我忽然想起老伴走的那天,抓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让我好好带大两个孩子,以后老有所依。
我当时含泪答应,说一定把孩子养大**。
我以为苦心付出,能换来儿孙孝顺。
可如今看来。
还不如养只狗作伴。
狗能护主。
我的好儿子们,却****到连**都不算!
见我不说话,俩人只当我是默认妥协。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没有半分留恋,转身就往院外走去。
“砰!”
厚重的木门被狠狠摔上。
刺耳的巨响震得我心口发颤。
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直到眼底一片酸涩,才收拾起地上的狼藉。
从那天起,两个儿子没再回来过。
以前说好的,一周带孩子回来一次。
现在却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打电话给老大,全都被拒接。
老二则直接把我拉进了黑名单。
偶尔刷到豆音,倒能看到他们的新动态。
老大带着全家去了游乐园,笑得开怀。
老二买了新车,带着媳妇逛街购物。
他们笑得开心,好像彻底忘了还有我这个爹。
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
心里的窟窿,越来越大。
直到老伴的忌日。
我一大早起来,准备了她生前最爱吃的几样菜,买了纸钱元宝。
这样的大日子,他们总该回来。
果然。
临近中午,两家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
老大一进门,就黑着脸质问我。
“爸,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浑话!”
“别装了,隔壁刘老二都告诉我们了。”
老二冷笑一声,接了上去。
“没人的话,你急着卖果园干什么?”
“是不是想拿卖果园的钱,去养那个老相好?”
大儿媳抱着手臂,站得老远。
眉头一皱,阴阳怪气开口:
“爸,我们也不是不让你找。”
“但你都一把年纪了,要是搞出什么丑事,抬不起头的可是我们。”
小儿媳跟着点头:
“就是,万一被人骗了钱,到时候还不是得我们给你兜着?”
“你要找可以,得先立好字据,咱规矩先写清楚!”
村里谁不知道刘老二和我不对付!
他巴不得看到我家闹得鸡犬不宁!
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们,半晌说不出话。
我这辈子,心里就只有他们妈一个人!
今天还是她的忌日!
他们就为了果园?
就为了钱,这么污蔑我!
就在这时。
最小的孙女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撒娇道:
“爷爷,我喜欢果园,也喜欢陪你在果园待着,我不要你卖果园!”
孩子天真的话,让我心里一软。
可下一句,却彻底击碎了我的心。
“没了果园,我就没有新玩具,没有零花钱了。”
大孙子也走到我面前:
“爷爷,你要是二婚把钱给别人,那我以后就再也不认你这个爷爷。”
他满脸世故,一点不像个孩子。
我看着从小疼到大的大孙子,喉咙一阵发堵。
老二家的,更是直白伤人。
“外婆说了,爷爷你就是个种地的!”
“种地才能有钱!你不种地了,我们花什么啊!”
我如遭雷击。
“这些话......是谁教你们的?”
孩子们懵懂地看向老大老二。
答案早已清清楚楚。
我脸色愈发难看,声音都在颤:
“今天是你们妈忌日,你们这样教孩子,像话吗!”
两个儿子眼神闪躲,语气却依旧强硬:
“要怪就怪你为老不尊,这么大年纪还想着第二春!”
“不是我们不想看妈,你这么做,我们可没脸去!”
说完,老大和老二使了个眼色。
两家人一前一后,纷纷离开了。
我这才明白。
他们今天回来,根本不是来上坟。
而是来问罪的。
看着汽车扬起的尾气。
我胸口一阵绞痛。
眼前一黑,竟直直倒了下去。
再醒来。
我已经躺在了镇卫生院的病床上。
是隔壁老方来我家借锄头,发现我昏迷了,把我送过来的。
医生说我这是急火攻心。
引得高血压犯了,得住院观察几天。
我拿着手机,颤抖着拨通老大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不耐烦的声音:
“我都说了,我不同意卖果园......”
我打断他:
“我......我住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更烦躁的吼声。
“住院?你又在装什么病!”
我的心一寸寸变冷。
“我真的病了,医生让我住院......”
“真病了就开点药回家吃!你不会指望我们去伺候你吧?”
“你知道我请一天假要扣多少钱吗?我没时间,更没闲钱给你请护工!”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又拨给老二。
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爸,你可真会装。”
“之前要卖果园就生龙活虎的,现在我们不同意娶新老婆,就装病来逼我们?”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果园里那堆活儿还没人干呢,你装够了就赶紧给我滚回去!”
通话再次单方面结束。
没一会,两个儿媳倒是打了过来。
一个说要照顾孩子,走不开。
一个说儿媳伺候公公不合适,不方便来。
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和躲闪。
我默默挂了电话。
看着惨白的天花板,本应该心里很难受。
但这次,竟没什么感觉。
住了三天院。
隔壁床的大哥,每天两个女儿围着他转。
一个削苹果,一个捶腿,嘘寒问暖。
走廊里,有人问起我。
“大爷,你家里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一个好心的小伙子看我水杯空了,还帮我倒了杯热水。
“您慢点喝。”
我接过那杯热水,热气熏得我眼眶发酸。
又熬了三天后,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我一个人办了手续。
拖着病体,慢慢走回家。
离家还有一段路,我就看到院门大开。
我心里一咯噔,以为是遭贼了,赶紧冲进屋。
屋子里,一片狼藉。
柜子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被扔了一地。
我赶紧冲到里屋,想看看我藏起来的存折还在不在。
可当我看到床头柜时,整个人却僵在原地。
柜子上。
老伴的遗像,被打碎在地。
相框的玻璃四分五裂,照片上满是脚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疯了一样地冲过去,想要报警。
手机刚掏出来,铃声就响了。
是老大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就听见他理直气壮的声音:
“爸,家里的***和户口本我们先拿走了。”
“一是东西放你那儿不安全。”
“二是免得你老想着卖果园,动什么歪心思。”
我死死攥紧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
看着地上被踩踏的遗像。
我突然笑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深吸一口气后,我声音平静:
“我考虑好了。”
“这果园,我同意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