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车祸去世一周年,我正在墓园替他摆上最后一束白菊。
海城物业突然打来电话:
“顾**,您丈夫名下的栖海*七号别墅,已经拖欠整整一年物业费。”
我以为遇到了**。
直到对方发来房产信息。
产权人确实是我死去的丈夫,顾川。
我带着***、结婚证和他的死亡证明,连夜赶到海城。
物业经理对着证件看了很久,又抬头看我。
“您真的是顾**?”
“是。”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那过去五年,一直住在这里的那位顾**——”
1
物业经理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
我也没有追问。
凌晨开了四个小时的车,此刻我的脑子里只剩下栖海*七号别墅这几个字。
顾川去世后,他的旧号码一直由我保留,用来处理遗漏的财务事项。
我用一年处理完公司股份、银行账户和两套公寓,以为那就是他的全部。
谁也没有想到,他还用一只从未进入家庭账目的账户,在海城买过房。
“房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物业经理调出资料。
“五年前,三月十二日。”
三月十二日。
那天是公公做心脏搭桥手术的第二天。
顾川说公司临时出了问题,要去海城见投资人。
我一个人在医院陪了七天。
公公麻药醒来后,一直问:“小川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