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青禾,侯府的浪漫青春小说《婉兮,惋惜,自此黄泉不相候》,由网络作家“爆款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禾侯府是《婉兮,惋惜,自此黄泉不相候》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爆款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嫡姐在大婚前夜与人私奔。为了保住全族性命,我被迫换上嫁衣,替她嫁入定远侯府。新婚夜,萧怀安掀开盖头,只一眼便认出我不是她。他没有退婚,只看着我的脸许久,淡淡道:“既然来了,便留下吧。”这一留,就是七年。他纵我骑马出城,替我挡下婆母的责罚,也曾在我病重时守我整夜。我以为,他待我终究是不一样的。于是我收起马鞭,学着操持中馈,盼望能与他白头到老。直到失踪七年的嫡姐回来了。萧怀安亲自将她抱进府,守了她一夜...
《婉兮,惋惜,自此黄泉不相候》精彩片段
嫡姐在大婚前夜与人私奔。
为了保住全族性命,我被迫换上嫁衣,替她嫁入定远
侯府。
新婚夜,
萧怀安掀开盖头,只一眼便认出我不是她。
他没有退婚,只看着我的脸许久,淡淡道:
“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这一留,就是七年。
他纵我骑马出城,替我挡下婆母的责罚,也曾在我病重时守我整夜。
我以为,他待我终究是不一样的。
于是我收起马鞭,学着操持中馈,盼望能与他白头到老。
直到失踪七年的嫡姐回来了。
萧怀安亲自将她抱进府,守了她一夜。
次日,他将一杯毒酒放到我面前。
“这药只会让你气息全无,不会伤及性命。”
“当年圣旨赐婚的人是她。她回来了,只有你假死,才能把身份还给她。”
他要我假死出殡,从此隐姓埋名,不得再回京城。
我望着镜中与嫡姐七分相似的自己,终于明白,他为何愿意留下冒名替嫁的我。
七年来,他唤我夫人,给我荣宠,却从未想让我真正成为他的妻子。
我求他宽限一日,让我回家见父母最后一面。
可推开陆家祠堂的大门,我却看见了自己的牌位。
上面写着,我早在七年前嫡姐逃婚那夜,便已暴病身亡。
原来我的父母早已抹去我的名字。
如今,我爱了七年的夫君,也要用一场假死,彻底抹去我这个人。
罢了。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死了,那我便如他们所愿吧。
......
萧怀安走后,房门在我眼前缓缓合上。
我坐了许久,才唤
青禾进来。
“把账册和库房钥匙取来吧。”
青禾看见桌上的药,眼圈一下便红了。
“夫人当真要喝?”
我没有回答,只把掌家印放进木匣。
七年来,
侯府大小账目都经我的手。
萧怀安出征时,是我守着病重的老夫人。
侯府周转不开,也是我拿嫁妆填上的窟窿。
如今姐姐回来了,这些自然都该还给她。
青禾越看越难受。
“侯爷明明知道您怕苦,如今却只说这药不会伤身。”
“若真心疼您,他怎么舍得让您喝?”
我看着那杯药,声音很轻。
“因为在他看来,我只是睡上一觉。”
“等我再醒来,他的妻子回来了,陆家的欺君之罪也遮住了。”
“所有人都有好结局。”
青禾哽咽着问:
“那夫人呢?”
我沉默片刻,缓缓合上账册。
“这场婚事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我替姐姐上了花轿,他把我当成姐姐留下。”
“错了七年,也该停了。”
青禾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她从药盏旁拿起一张纸,手抖得厉害。
“原来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那是一封放妻书。
上面不但写着我自愿离开
侯府,还替我安排了新的身份。
从假死那一刻起,世上再没有
陆婉兮。
青禾咬着唇。
“七年夫妻,他怎么能连您的名字都夺走?”
我把放妻书折好。
“不重要了。”
死人用什么名字,都一样。
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陆婉柔带着几名侍女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病色,一见我便柔声道:
“妹妹,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看向桌上的账册。
“怀安说,等你走后,
侯府中馈便交给我。”
“我七年没碰过这些东西,只能先来请教妹妹。”
青禾气得攥紧了拳。
我却把账册推了过去。
“都在这里,姐姐拿走便是。”
她翻了两页,目光忽然落在我的发间。
“这支玉簪,我记得是母亲当年为我准备的嫁妆。”
我下意识碰了碰发间白玉。
新婚第二日,
萧怀安亲手将它簪进我的发髻。
那时他站在铜镜后看了许久,说很衬我。
七年来,我一直以为这是他送给我的。
原来连这个,也是姐姐的。
陆婉柔走近一步。
“妹妹替我戴了七年,如今也该还给我了。”
我第一次没有顺着她。
“别的东西都可以。”
“这支簪子,我想留下。”
陆婉柔眼圈瞬间红了。
“我只是随口一提,妹妹不愿便算了。”
“反正我的东西,早就被妹妹拿走太多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
萧怀安冷淡的声音。
“不过一支簪子,也值得争?”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握住玉簪。
我本能地偏过头。
“
萧怀安,别。”
他却没有停。
玉簪被生生从发间扯下,簪齿勾断几缕头发。
我的发髻散开,满头青丝狼狈地落在肩头。
萧怀安将玉簪递给陆婉柔。
她看见簪尾缠着的断发,嫌弃地蹙眉。
“沾了头发,我不要了。”
萧怀安随手将玉簪摔在地上。
清脆一声,白玉碎成数段。
“脏了便不要了。”
“我再给你买一支更好的。”
他转头望向我。
“婉兮,别太**。”
“当年圣旨赐婚的人本就不是你。”
“你与婉柔生得相像,我才纵着你霸占她的位置多年。”
“七年荣宠,
侯府主母的尊荣,我一样没少过你。”
“你该知足了。”
我披散着头发,轻轻点头。
“好。”
陆婉柔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萧怀安立刻扶住她,陪她离开。
等脚步声远去,我才蹲下身去捡碎玉。
青禾慌忙拦我。
“夫人,别捡,会伤手的。”
尖锐的簪尾划破掌心。
鲜血染红了白玉,我却没有松手。
“碎了也好。”
我望着掌心里的玉簪,轻声道:
“省得以后看见它,我还以为那七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