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柔弱无骨的腰身被男人扣住,身子不可抑制地 往前倾去,双手只得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发紧的腹部贴着她。
炽热的呼吸洒在耳畔,让意欢不可**的想要往前爬去,逃离这般危险的境地。
男人的虎口却忽然握住她颈子,迫她回眸,于是姜意欢看到了男人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下带着侵略与占有欲的阴鸷凤眸。
无措的避开目光,却又触到男人魁梧健硕的胸膛。
“欢儿,你想往哪儿逃。”
呼吸交错,衣衫被猛地撕碎,男人毫不留情的。
......
“皇帝叔叔,真是对不住,意欢不是有意亵渎您的龙椅的。”
意欢自梦中醒来的时候,顾不得身子的种种无力,便连忙朝着北方皇宫的方向,虔诚一拜。
待喘匀了气之后,回忆起男人的猛烈,那种真实的感觉还是让她依旧觉得心悸,身子更是不禁软成一片。
她自幼便中有热毒,年纪小时还好,只是不能见男人罢了。
自来了葵水后,却每每入夜都会梦到和同一个男人在不同的地方亲密。
昨夜里更是梦到在龙椅上......
意欢的父亲先镇国公和当今皇上一同长大,又因救过皇上一命,和皇上结为结拜兄弟。
意欢虽因为身体的原因,不便外出见客,也只在年幼时见过这位皇帝一面,可论理也该称皇上一声叔叔的。
后来父亲因病离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这个失母长女,将自己托付给皇帝。
皇帝于是便给自己和太子指了婚,之后每年都会派内侍过来探望。
也让自己可以在父亲去后也依然能在继母的手底下过着还算清静的生活。
想到和太子的赐婚,意欢又不禁苦恼。
她的身子,在闺中时候还好,若在东宫犯病了又该如何?
贴身伺候的婢女小莲进来,看到榻上混乱一片,便知姑娘这是又做梦了,连忙上前,给姑娘擦拭,触及少女光洁的,小莲也禁不住脸色一红。
又扶着姑娘起身。
少女立于铜镜前,尚且稚嫩的面庞上已显现出妩媚之色,还未长成的身子已是丰腴婀娜。
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
哪怕是和自家姑娘一起长大的小莲,见了姑娘都禁不住红了脸庞,太子真是有福气,能娶了自家姑娘。
小莲扶着意欢坐下,又去收拾床榻。
意欢顺势坐在一旁梨花木小几旁,一手支着下颌,歪头看着 了一片的榻上,杏眼禁不住弥上水雾,睫羽微颤,带着娇俏的委屈,“好小莲,你说我这病何时能好,若嫁去了东宫还这样,只怕太子要很生气。”
梦中之事她不说自无人可知,偏生她这动不动就软的身子,只怕没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况且她自梦中常年梦到旁的男子,便是太子不知,她也问心有愧。
清辉月光漫过少女泛红的眼角,更衬得少女娇俏柔弱,只让小莲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烦恼都替她拂去。
其实说到姑娘这病,在姑娘最初年幼的时候,只是见不得除国公爷之外的男子,不然就会起红疹。
等到姑娘来初潮之后,却是愈发严重,见到男子,便会软了身子。
这些年先国公爷不是没请过名医,只除却一个游方郎中给姑娘开过一个方子之后,便再一无所获。
随着姑娘“病情”日益加重,以至姑娘十年如一日的不敢再见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