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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失仪后,同门跪求我救命

御前失仪后,同门跪求我救命

翠翠翠花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御前失仪后,同门跪求我救命》,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煜苏绾,作者“翠翠翠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未婚夫把御赐的四套金缕锦衣,全部分给了同门师徒。我赶谱熬坏了眼睛,手里却连一块边角碎料都没有。“韶儿是个哑巴,上不得台面,要名声何用?”师父笑着摸了摸小师妹的鬓发,把原本许给我的乐官玉印顺手递去。小师妹娇笑着接下,未婚夫沈煜连一眼都没瞧向我。十年心血,鸣玉坊享誉京华的七首大曲,全成了旁人青云直上的阶梯。距离中秋御前献艺只剩三日,他们不知道,我的退坊断谱契,今夜就已送进了死敌的门庭。......宣旨...

主角:沈煜,苏绾   更新:2026-09-20 18: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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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煜,苏绾的现代言情小说《御前失仪后,同门跪求我救命》,由网络作家“翠翠翠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御前失仪后,同门跪求我救命》,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煜苏绾,作者“翠翠翠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未婚夫把御赐的四套金缕锦衣,全部分给了同门师徒。我赶谱熬坏了眼睛,手里却连一块边角碎料都没有。“韶儿是个哑巴,上不得台面,要名声何用?”师父笑着摸了摸小师妹的鬓发,把原本许给我的乐官玉印顺手递去。小师妹娇笑着接下,未婚夫沈煜连一眼都没瞧向我。十年心血,鸣玉坊享誉京华的七首大曲,全成了旁人青云直上的阶梯。距离中秋御前献艺只剩三日,他们不知道,我的退坊断谱契,今夜就已送进了死敌的门庭。......宣旨...

《御前失仪后,同门跪求我救命》精彩片段


未婚夫把御赐的四套金缕锦衣,全部分给了同门师徒。

我赶谱熬坏了眼睛,手里却连一块边角碎料都没有。

“韶儿是个哑巴,

上不得台面,要名声何用?”

师父笑着摸了摸小师妹的鬓发,

把原本许给我的乐官玉印顺手递去。

小师妹娇笑着接下,

未婚夫沈煜连一眼都没瞧向我。

十年心血,

鸣玉坊享誉京华的七首大曲,全成了旁人青云直上的阶梯。

距离中秋御前献艺只剩三日,

他们不知道,

我的退坊断谱契,

今夜就已送进了死敌的门庭。

......

宣旨的太监刚跨出鸣玉坊的大门。

正堂里便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大梁教坊司五年一度的大选,

鸣玉坊凭一曲《九霄引》拔得头筹,

获准在中秋御前献演。

传旨太监留下了四套御赐的云水金衣,

那是面圣时乐师才配穿的殊荣。

师父白清绝捧起第一套,

郑重披在沈煜肩上。

“煜儿,你是坊里的大师兄,

中秋大宴,由你领奏九霄。”

沈煜一身锦袍,

眉宇间尽是意气风发。

“师父放心,徒儿定不负师门厚望。”

白清绝颔首微笑,

又取过第二套与第三套,

一套留给了自己,

另一套则轻轻落在了小师妹苏绾的身上。

苏绾喜极而泣,

提着流光溢彩的裙摆在堂前转了一圈。

“多谢师父!多谢大师兄!”

堂内乐工纷纷躬身道贺,

奉承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没人注意到,

屏风后还站着一个人。

我手里攥着一支磨损发白的青玉调音拔子,

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七天七夜,

整整十二万字的管弦工尺谱,

是我一笔一划在阴暗的地窖里熬出来的。

右手食指由于长时间握笔磨出了血泡,

又在粗糙的乐纸上磨破,

结了厚厚一层暗红的血痂。

托盘里还剩最后一套金衣。

小师妹苏绾停下步子,

目光扫向角落里的我,

故作怯生生开口:

“师父,这最后一套,

是不是该给云韶师姐?”

堂内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白清绝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目光掠过我洗得发白的粗布**。

“韶儿是个哑巴,

又瞎了一只眼,

如何上得了太极宫的大殿?”

“圣驾面前若是失了仪态,

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说得轻描淡写,

顺手将那最后一件金衣拉扯过来。

“这套衣裳尺寸宽大,

正好改一改,

给绾儿作登台换场的备用。”

我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嗬嗬声。

我不是贪恋那件衣裳,

我只是想问,

十年前他收养我时说的那句“待你谱成,便还你乐籍”,

究竟算不算数。

沈煜侧过身,

皱着眉头走到了我面前。

他伸手夺过我手里的青玉调音拔子,

随手垫在苏绾摇晃的琴凳脚下。

“韶儿,莫要不知足。”

“若非师门收留,

你一个又哑又瞎的孤儿,

早冻死在十年前的大雪里了。”

“绾儿代表的是鸣玉坊的脸面,

你安分在后堂调弦,

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苏绾掩着嘴轻笑,

沈煜温柔地替她扶正发钗。

我站在穿堂的风里,

只觉得骨缝都在发冷。

夜深人静,

欢庆的人群散去。

我摸索着推开存放旧卷的偏房暗门。

借着残存微弱的视线,

我翻出了这十年来的曲谱底簿。

扉页之上,

原属于我的朱砂落款,

早被利刃整整齐齐地刮去。

取而代之的,

沈煜苏绾烫金的名字。

而我这个谱写了鸣玉坊半壁江山的人,

在坊里的账目簿子上,

仅有寥寥三字记载:

修谱奴。

原来我不是被偶然遗忘。

这十年,

我不过是他们精心圈养在暗室里,

专门替他们博取清名的一头牲口。

我合上冰凉的账册,

从怀中取出一枚火折子。

既然你们要用我的曲子登天,

那这登天的梯子,

我便亲手给你们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