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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猫咪生存指南

末日猫咪生存指南

余千牧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末日猫咪生存指南》,男女主角锦宁许锦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余千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19年的冬天,桂市的叶子还挂在树上。街边的大樟树撑着满冠绿色,墙角探出几枝三角梅,红的、白的、粉的,开得很热闹,花瓣在风里簌簌地摇晃。太阳挂在天上,很暖和,照得人后背暖洋洋的。气温大概在八九度,针织衫搭薄外套刚好,不冷、不冻手也不捂汗。正月初三,该忙的前几天忙完了,这天没什么事。村里静悄悄,偶尔远处炸开一声炮响,是小孩从鞭炮碎屑中找到的残留小炮,点燃抛起炸开,碎红纸屑从半空飘下来,落在下完雨湿...

主角:锦宁,许锦宁   更新:2026-09-17 22: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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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锦宁,许锦宁的现代言情小说《末日猫咪生存指南》,由网络作家“余千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末日猫咪生存指南》,男女主角锦宁许锦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余千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19年的冬天,桂市的叶子还挂在树上。街边的大樟树撑着满冠绿色,墙角探出几枝三角梅,红的、白的、粉的,开得很热闹,花瓣在风里簌簌地摇晃。太阳挂在天上,很暖和,照得人后背暖洋洋的。气温大概在八九度,针织衫搭薄外套刚好,不冷、不冻手也不捂汗。正月初三,该忙的前几天忙完了,这天没什么事。村里静悄悄,偶尔远处炸开一声炮响,是小孩从鞭炮碎屑中找到的残留小炮,点燃抛起炸开,碎红纸屑从半空飘下来,落在下完雨湿...

《末日猫咪生存指南》精彩片段

2019年的冬天,桂市的叶子还挂在树上。
街边的大樟树撑着满冠绿色,墙角探出几枝三角梅,红的、白的、粉的,开得很热闹,花瓣在风里簌簌地摇晃。
太阳挂在天上,很暖和,照得人后背暖洋洋的。气温大概在八九度,针织衫搭薄外套刚好,不冷、不冻手也不捂汗。
正月初三,该忙的前几天忙完了,这天没什么事。
村里静悄悄,偶尔远处炸开一声炮响,是小孩从鞭炮碎屑中找到的残留小炮,点燃抛起炸开,碎红纸屑从半空飘下来,落在下完雨湿漉漉的青石台阶上。新年气息还没散,家家户户门楣上的春联都是新贴的,墨色字迹都还润润地泛着光。
十七岁的许锦宁搬了把木头椅子,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旁晒太阳。
她长着一张圆乎乎的脸,眼睛又大又亮,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母亲许舒华坐在她旁边。一把同样的椅子,坐姿直挺挺的,背脊和椅背之间甚至留着一拳的空隙,好像要随时准备站起来处理工作一样。
她手里剥着砂糖橘,橘皮一瓣瓣撕下来,搁在膝盖的报纸上面,认真严肃,没有一片掉出报纸外。
阳光穿过枝叶,在她脸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她时不时往锦宁嘴里塞一瓣橘子,锦宁就慢慢悠悠地嚼着,低头玩着手机。
她正惬意地窝在木椅里刷短视频。手机外放着不大不小的声音,一个博主正在教怎么做糖醋排骨,油锅刺啦一声响。她笑得懒洋洋的,下巴缩进领口里。
"写了多少了?"许舒华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瓣橘子。
没有主语,锦宁听懂了,她嚼着橘子含糊道:"……一半吧。"
"寒假还剩几天,你自己算。"
"知道啦——"锦宁拖长了尾音,眼睛还黏在屏幕上。糖醋排骨正好收汁,亮晶晶地裹着酱色,她咂了咂嘴,默默点了个赞。往下滑,下一条是个打游戏的搞笑博主,她又笑了一声,拇指按在屏幕上学着操作。
笑完之后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客厅门大敞着,她一眼就瞥到了客厅茶几上那摞卷子,最上面那张只写了名字和班级,下面一片空白。作业其实还剩一大半,说"一半"已经是往多了报了。
她默默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盯着那摞卷子看了三秒。
"……下午再写。"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许舒华没接茬,递过来一瓣橘子,另一只手摆弄了一下报纸,把堆好的橘皮拢拢,让橘皮不至于掉下去,腿部的姿势没变,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厨房里传来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响,笃、笃、笃,节奏均匀,不急不缓。她爸苏立诚在里头剁肉馅儿,刀起刀落之间有轻微的停顿。案板旁边摆着一小碟刚切好的葱花,长短几乎一致,断面齐整,码成一小堆。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排骨汤,香气从纱窗缝隙里一缕一缕地飘出来。苏立诚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背上沾了些淀粉。他不说话,刀也没停,偶尔偏头看一眼窗外院子里的妻儿,嘴角就浮起一点弧度,又转回去继续切。
锦宁往后仰了仰脑袋,闭着眼,让太阳落在眼皮上。暖暖的,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然后她好像听到了一声叫。
很小很细,极轻,从墙后面传了过来。
"咪……"
锦宁惊奇地睁开眼。
她偏了偏头,侧耳仔细听。风又吹了一下,树叶沙沙作响。然后又是一声"咪",尾音拖得长长的,颤抖着,好像在哭。
"妈,"她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你听见没?"
许舒华手里的橘子刚剥完最后一瓣。她没动,侧耳听了一声,然后把橘瓣放进嘴里:"听见了。像是猫叫。"
"好像是墙后头。"
锦宁已经站起来了。她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绕过桂花树,往院子侧面的那道红砖墙走去。墙不高,不过一人的高度,墙脚长了些青苔,湿漉漉的。她踩着墙根一块石头,扒着墙边探出半个脑袋看过去。
墙后面是一条窄巷,巷子尽头堆着邻居家废弃的旧家具,一张瘸了腿的木桌歪在地上,旁边倒着几个空花盆。就在那张桌子底下,好似有个东西在动。
她快步拐过墙,走了过去。
走路的时候却踮着脚尖,鬼鬼祟祟的,没发出什么大响动。几步走到桌子面前,蹲下身,拨开一个倒扣的塑料花盆——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桌底下窝着一只大白猫,身体蜷成一个半圆,白色的毛发脏兮兮的,腹部沾了些暗褐色的污渍。它一动不动,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旁边还挤着两只更小的东西,刚出生不久的样子,毛还没干透,蜷在母猫的肚皮下,身体已经僵硬了。
锦宁心里泛酸。
她看到那只白猫的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像是不小心划到了什么利器上一样,边缘的毛被血黏成一团一团的,地上的土被血液洇成深色。
然后她听到了第三声叫。
"咪——"
是从母猫蜷起来的身体最里面传出来的。很小、很弱,像风里最后一盏要灭的蜡烛。
锦宁轻轻伸出手,把母猫已经僵硬的爪子拨开一点。将一只通体白色的小东西歪歪扭扭地从那具还有余温的**底下拱出来——毛还湿着,贴在身上,瘦得剩一把骨头。它闭着眼,嘴巴张开又合上,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弱叫声。
它的肚皮在微微起伏。
还活着。
"妈——!"锦宁猛地回头冲墙那边喊,嗓子一下子紧了,"你快来!快点!"
许舒华正在把最后一瓣橘子往嘴里送,听见这声喊,动作顿了一拍。她没有喊回去问"怎么了",没有多浪费一个字,她放下橘子,起身,两步走到墙边,手撑墙头,利落地翻了过去。落地时膝盖微微一弯,卸了力,稳得像踩过无数次。
"怎么了?"她蹲到锦宁旁边。
锦宁张开手心,那只小白猫正歪在她掌心里,细细地抖,语气泛着哭腔。
"猫妈死了……还有两只崽也没了。只剩这一只了。"
许舒华没出声。她看了一眼桌底下的情形,目光在那道伤口上停了半秒,又移回女儿掌心里那只还活着的、细细发抖的小东西。她伸手探了探它的鼻息,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它的肚皮,感受到了那微弱而又急促的心跳。
她收回手,语气平平,"先带回去。别让它在这儿冻着。"
她站起来,脱下身上的薄羽绒外套,三两下兜成一个襁褓的形状,拢在胸前:"放进来,轻点儿。"
锦宁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捧进母亲的衣服里。许舒华的手臂收拢,把那团衣服裹成一个温暖的小包,下巴抵着领口护住缝隙。她转身往墙边走去,一手**,另一只手始终稳稳地兜着胸口那个包裹,没有晃。
"你去找季婶借奶粉,顺便问怎么喂。"她一边**一边交代,很快声音又从墙另一头传过来,"先别慌,别跑太快把气喘匀了。"
锦宁小心翼翼学着母亲从墙头跳下来的时候,许舒华已经把小猫放在院子里的阳光底下了。她蹲在鞋盒旁边,把家里一条旧的毛绒毯对折了两层垫进去,又进屋翻了块薄棉布盖在上面。热水袋用灶台上烧着的水灌了一些进去,表面用一条旧毛巾包了两层,贴鞋盒一侧放着,不贴着猫。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三分钟。
"你去找季婶,她家橘猫上个月刚生了崽子。"许舒华怕她没听清,头也不抬补充道,手还在调整毛绒毯的边角,"奶粉、奶瓶、怎么喂、喂多少、几小时喂一次,一次问全了再回来。别跑两趟。"
"好。"锦宁转身就跑。
"慢点跑,不差这两分钟。"
锦宁脚步一顿,收了些速度,跑出院门。
苏立诚听到动静,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只看到孩子远去的背影,而妻子正蹲在院子里的鞋盒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盒沿上,低着头看里头那团东西。阳光照着她的侧脸,表情很专注,嘴角微微抿着,像验收什么要紧文件时的那种神情——认真、安静。
"捡着啥了?"他问。
"一只猫崽。猫妈死了,就剩这一只。"许舒华抬头看他,下巴朝鞋盒方向抬了抬,"你来看看?"
苏立诚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出厨房。他蹲在鞋盒旁边,往里看了一眼。绒毯里裹着一小团白,比他拳头还小,闭着眼,鼻尖粉粉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还在梦里找奶吃。
他没说话,看了好一会儿,目光温温的。
"还挺好看的。"他说着,声音低低的,笑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回了厨房。案板上的苦瓜还没切完,一根切成三四筒,内部挖空,码得整整齐齐,大小几乎一致,断面光滑,准备做苦瓜酿。
锦宁抱着东西跑回来的时候,气还没喘匀。好心的季婶给了半罐猫奶粉、一个奶瓶,外加五分钟的口头教学:水温滴手背不烫、两到三小时喂一次、喂完用湿棉签擦**帮排便、晚上热水袋不能直接贴着皮肤。她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反复背,进院门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不烫……两小时……棉签……"
"记全了?"许舒华问。
"全了!"
顿了顿,又说,"先冲奶。温水,滴手背上试。"
锦宁在灶台上冲奶粉。水温她反反复复加冷水热水试了五回——第一回烫了,第二回还烫,第三回微温,**回合适了,但她不放心又试了一遍——然后端着奶瓶蹲到鞋盒旁边。许舒华站在一步外看着,没插手。苏立诚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手里攥着菜刀,也看着。
锦宁托起小猫的脑袋。那小小的头颅搁在她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她把奶嘴凑过去,小家伙闻了闻,嘴巴一张一合,**了,然后拼命吸起来。奶水从嘴角溢了一点,锦宁拿纸巾擦掉。
"慢点慢点。"
小猫不听。它太饿了,两只前爪扒拉着奶瓶,像是在抢。
喂完奶,锦宁又用棉签蘸温水擦了擦它的**,对着小猫的屁屁看了又看,忽的笑起来,“是女孩子诶!”
然后她照李婶说的帮它排便。小猫哼了一声,扭了扭,排了。锦宁乐呵呵地擦干净,换了一张垫纸,把小家伙裹回绒毯里。
小猫在毛绒毯子里拱了拱,小脑袋蹭着锦宁的指尖,软软的“咪”了一声,像是在说“谢谢”。
她做这些的时候,许舒华始终站在旁边。不说话,也不插手。直到锦宁把猫放回鞋盒、盖好毯子、轻轻拍了拍盒沿,她才开口:"做得挺好。"
四个字,语调很平,但语气有丝愉悦,母亲很高兴。
午饭前,许舒华端着一碗排骨汤站在厨房门口问:"墙后那三只——你打算怎么办?"
锦宁正蹲在鞋盒旁边看猫睡觉。小猫缩成一个白球,肚皮在毛绒毯底下一鼓一鼓的,偶尔小爪子**一下。她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声音轻轻:"埋了吧。"
"嗯。"许舒华说,"快吃饭了,吃完饭去。"
苏立诚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用我帮忙不?"
"不用。"许舒华和锦宁同时说。
苏立诚“哦”了一声,缩回去继续炒菜。他嘴上没说什么,但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默默从杂物间翻出一把干净的小铲子,搁在桂花树旁边。铲刃用布擦过了,反着光。
饭后锦宁和母亲各拿了块旧布,回到墙角。母猫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了,两只小猫崽还蜷在它肚皮下面,姿势像睡着了。锦宁蹲在旁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母猫的头。
毛还很软。眼睛半闭着。如果不是腹部那道口子,它看起来就好像只是晒太阳晒得睡着了。
许舒华站在她身后等着,她没催,等锦宁收回手,她才轻声说:"走吧。"
锦宁用布把三只猫裹了起来,抱回院子。
她们在院角打了盆温水。许舒华蹲下来,把母猫腹部的血和身上的泥一点一点洗掉。她动作利落,但力道很轻,水换了三盆,毛巾洗了四遍。锦宁在旁边帮忙递毛巾,把洗干净的猫用干布捂干。两只小猫崽更小,许舒华把它们托在手心里,一左一右,像托着两片羽毛,就着温水轻轻冲了冲,然后用毛巾包住捂了一会儿。
三只猫洗干净了,毛也干了。毛蓬起来,白得发亮。许舒华把大猫平放在一块干净布上,两只小的并排贴在它肚皮旁边,姿势和它们活着时一模一样。
锦宁去拿了一个最大的纸盒。许舒华在盒底铺了一层棉花——家里做棉被剩的边角料,叠得整整齐齐,又盖了一层干净的棉布。然后她把三只猫放进去,调整了一下母猫的爪子,让它看起来像是环抱着两只小的。
锦宁想了想,转身进屋,从客厅花瓶里折了一小枝腊梅。腊月二十八买的,还没谢。她把那枝腊梅折短,放在母猫爪子旁边,**的花瓣挨着白色的毛,颜色淡淡的。
许舒华看了女儿一眼,伸手把那枝腊梅摆正了一点。
然后锦宁抱着盒子,走到桂花树下。
许舒华看到了桂花树旁的铲子,瞥了眼在厨房忙碌的苏立诚,嘴角动了动,随即拿起铲子开始挖坑。
冬天的土微微潮,一铲接一铲,很快就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坑,不深,刚好放下那个纸盒。许舒华接过盒子,蹲下来,把盒子放进去,手掌压了压盒盖,确认它放稳了。
锦宁蹲在坑边,看着那个白色的纸盒安安静静地躺在地里。桂花树的根须从旁边伸过来,几片落叶落在盒盖上。阳光穿过枝叶,在盒面上晃。
然后她开始填土,一铲接一铲,土落下去的声音很闷。
土填平了。许舒华在上面又覆了一层碎石子,压了压。锦宁捡了两截干枯的桂花枝,交叉插在石子上,做了一个记号。
两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回去吧。"许舒华说。
"好。"
锦宁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桂花树安安静静地站着,风一吹,树影轻轻摇动,盖住那片新土。看不出下面埋着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