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穗宁,郁沉舟的古代言情小说《七零:娇气包和死对头互换身体后》,由网络作家“雲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七零:娇气包和死对头互换身体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雲程”的原创精品作,许穗宁郁沉舟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郁沉舟!你是不是眼瞎!”一声娇柔却充满怒意的清斥划破了胡同口的宁静。许穗宁看着自己心爱的碎花裙。原本干干净净的裙摆上,此刻溅上了一大片泥浆水。她气的浑身发抖,要不是家里的雪花膏见底了,她绝不会在刚下过雨的天气出门。本来已经够小心翼翼了,谁知道碰到了她最讨厌的人,还骑车溅了她一身泥!前方两米处。郁沉舟单脚撑地,胯下骑着一辆用废旧零件改装的二八大杠。他穿着白背心,外面套着敞开的旧军装,结实粗壮的小臂...
“
郁沉舟!你是不是眼瞎!”
一声娇柔却充满怒意的清斥划破了胡同口的宁静。
许穗宁看着自己心爱的碎花裙。
原本干干净净的裙摆上,此刻溅上了一**泥浆水。
她气的浑身发抖,要不是家里的雪花膏见底了,她绝不会在刚下过雨的天气出门。
本来已经够小心翼翼了,谁知道碰到了她最讨厌的人,还骑车溅了她一身泥!
前方两米处。
郁沉舟单脚撑地,胯下骑着一辆用废旧零件改装的二八大杠。
他穿着白背心,外面套着敞开的旧军装,结实粗壮的小臂搭在车把上。
听见骂声,他慢悠悠地回过头。
桀骜不驯的寸头下,那张硬朗野性的脸上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
“哟,这不是许大小姐吗。今儿怎么没在家里照镜子,跑出来体验泥巴路了。”
许穗宁快步走上前,指着裙子上的泥水,眼眶都气红了。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这可是我要去***面试穿的。”
郁沉舟扫了一眼那件花里胡哨的裙子,嗤笑出声。
“就你这走两步路都要喘的娇气样,还去***呢,别在台上扭两下腰就得喊救护车了。”
许穗宁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右眼尾那颗小泪痣都跟着生动起来。
“你闭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只知道打架斗殴的混子。郁伯伯怎么没一皮带抽死你,直接把你送去北大荒垦荒去。”
郁沉舟听到这话,脸色沉了沉,眼底闪过几分不耐烦。
老头子最近正逼着他去边疆最苦的连队当大头兵,这话算是踩到他的痛脚了。
“
许穗宁你嘴巴放干净点,老子去哪轮不到你操心。倒是你,别以为**是副**就能稳拿***的名额,大院里盯着那位置的人多着呢。”
许穗宁咬着下唇,上前一步拽住他敞开的军装衣领。
“我能不能拿名额不用你管,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还得赔我的裙子。”
郁沉舟低头看着那只**嫩没有半点老茧的手,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雪花膏香味。
他心里烦躁,抬手想把她的手扒拉开。
“行行行,我错了行了吧,对不起许大小姐,我没长眼。你赶紧松手,我还有正事要办。”
这毫无诚意的道歉让
许穗宁更火大了。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直接掐向
郁沉舟胳膊内侧的软肉,用力拧了半圈。
郁沉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这身腱子肉平时打架挨棍子都不吭声,偏偏这女人每次都能掐到最疼的地方。
“
许穗宁你给我撒手!”
“我不撒,你今天不赔我裙子就别想走!”
两人在大街上拉扯起来。
周围路过的大院邻居和胡同大爷大妈们纷纷停下脚步,熟练地退到安全距离。
“哎哟,这俩祖宗怎么又掐起来了?”
“这
郁沉舟也是,整天跟胡同里的盲流混在一起,白瞎了郁司令那么好的门第。许**家这闺女多金贵啊,能受得了他这糙劲儿?”
“快别说了,等会儿郁司令知道了,又得拿皮带抽他儿子!”
议论声传进
郁沉舟耳朵里,他眉头一皱,心底的烦躁更胜。
“松手,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郁沉舟猛地发力,想要把袖子从
许穗宁手里抽出来。
可他忘了,这刚下过雨的路面全是湿滑的黄泥。
他这一用力,自行车前轮突然打滑。
“啊!”
许穗宁被带得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前扑去。
郁沉舟眼疾手快,反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但自行车的重心彻底失控,连人带车斜斜地撞向了路边的木电线杆。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根电线杆立在胡同口快二十年了,根部的木头早就被雨水沤得发朽。
杆上同时架着大队广播用的线和低压照明电线。
最外侧那根入户的黑皮铜线绝缘皮早就开裂露出了里面的铜丝,平时全靠一根锈脆的绑线卡在瓷瓶上。
郁沉舟这沉甸甸的身板连带着自行车撞上去,杆身剧烈一震。
绑线瞬间崩断,那根漏电的黑皮铜线从瓷瓶上滑脱,直直地垂落下来。
许穗宁还拽着
郁沉舟的衣袖,两人正处于前倾拉扯的姿势。
**的铜线在半空中荡了一下,正好扫中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胳膊。
刚下过雨,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带着潮气,脚下又踩着一汪积水,导电性极强。
电流瞬间顺着胳膊窜遍全身。
许穗宁只觉得浑身一阵痉挛,
郁沉舟连句脏话都没来得及骂出口,身体僵直。
两人同时失去了重心,直直地往后倒去。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电线杆底座的砖护墩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眼前一黑,双双没了动静,就这么倒在泥水里。
旁边围观的路人本来还笑嘻嘻地看着大院子弟吵架,这下全慌了神。
“哎呀出事了出事了,那电线漏电了,快把人拉开。”
有机灵的人扯着嗓子大喊。
“别用手碰,找根干木棍来把电线挑开,快去卫生所喊周医生,许家闺女和郁家那小子触电了。”
胡同里顿时乱作一团。
……
不知过了多久。
许穗宁在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中恢复了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脑袋像被大锤砸过一样疼。
她下意识想开口喊妈妈,但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还没等她看清周围的环境,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
来人穿着绿军装,风纪**得一丝不苟。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左脸颊的弹片旧疤因为暴怒而显得格外狰狞。
正是大院里能止小儿夜啼的“活**”——燕京军区司令员,郁震霆。
郁震霆手里拎着一根盘得发亮的老式武装皮带,三两步冲到病床前,指着床上的
许穗宁就骂:
“小兔崽子!你还有脸躺在这装死?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个惹是生非的孽障不可!”
许穗宁吓傻了。
郁伯伯为什么骂她?还拿皮带指着她?她可是许家最受宠的女儿啊!
“郁、郁伯伯……”
许穗宁本能地往后缩。
可一开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这声音,低沉、沙哑……根本不是她的声音!
许穗宁惊恐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套得歪歪扭扭的白背心。
视线往下,没有她引以为傲的纤细腰肢,而是硬邦邦、极具爆发力的八块腹肌。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具陌生的身体,不死心的想验证什么,手颤颤巍巍地摸向****。
然后,她摸到了一块凸起……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