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一如既往地自私,一如既往地偏袒林澄。
我握紧手机,对着话筒,也对着门外,一字一句说道。
“周女士,林雪已经死在大山里了。”
“我,是林初宁。”
电话那头,和门外,同时死一般的寂静。
5
那晚,门外终于安静后,我在玄关坐了很久。
父亲的信被我攥得发皱。
五年前,我被迫隐姓埋名。
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也没能送他一程。
天亮后,我没有去找律师。
只带上那块怀表和信,买了一束白菊。
五年了,我终于能以女儿的身份,去见他了。
我到公墓祭拜后,刚回到墓园停车场。
一个身影,立在暮色里。
傅临川迎上来,眼底布满血丝。
“阿雪,对不起,我才知道......大山的事。”
他似乎很难受,又很纠缠。
“幸好,你没事。”
我静静看着他。
不说话。
我知道,他不只为道歉而来,他从不擅长收拾残局。
果然,他再次艰难地开口。
“可是你姐她......现在真的需要你......”
需要我?
我的嘴角泛起了冷笑。
“我知道她伤了你。”
他试图靠近我,像以往那样安抚我。
“这次要你牺牲,你很难受。你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