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我把信贴在胸口,哭得浑身颤抖。
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在安慰我。
门铃突然响了。
我抹掉眼泪,以为是快递员。
打开门,却看见一张让我作呕的脸。
母亲。
4
她瘦了很多,头发灰白,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扫过我的瞬间,我没有看到任何愧疚。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我手中的信上。
“律师说遗物转交了,果然在你这儿。”
她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天气。
“**把老宅留给你了,但那是家产,阿澄也该有一份。我来拿属于她的那部分。”
我盯着她,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
五年不见。
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是来分遗产。
“阿雪,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但都过去了,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够了。”
我声音低哑。
“你要遗产,去找律师打官司。”
她脸色一变。
“你什么态度?我是**!”
“我没有妈。”
我一字一字说得很慢。
“林雪的妈,在五年前亲手把女儿卖了的那一天,就死了。”
她愣住了,嘴唇抖了抖。
却没哭,也没道歉。
只往屋里扫了一眼,像在估量这房子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