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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弹幕:我靠听劝逃出深宫

东宫弹幕:我靠听劝逃出深宫

冰鲜柠檬水 著

悬疑推理连载

苏窈小顺子是《东宫弹幕:我靠听劝逃出深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冰鲜柠檬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是东宫的一个宫女。这天正要去太子的寝宫送醒酒汤。眼前突然出现了弹幕。不能去啊,女配进去后,就成炮灰了太子被人下了药,女配进去后,就会怀孕到时候被皇后派人杀害,一尸两命我吓得赶紧停下脚步,把醒酒汤递给旁边值守的小公公。“公公,我最近感染了风寒,怕传染太子,这汤您帮我送进去吧。”小说正文1小顺子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他大约是觉得,平日里我这个一等一勤快的人,怎么今天突然犯了懒。不过他向来是个热心肠,...

主角:苏窈,小顺子   更新:2026-09-14 10: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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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窈,小顺子的悬疑推理小说《东宫弹幕:我靠听劝逃出深宫》,由网络作家“冰鲜柠檬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窈小顺子是《东宫弹幕:我靠听劝逃出深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冰鲜柠檬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是东宫的一个宫女。这天正要去太子的寝宫送醒酒汤。眼前突然出现了弹幕。不能去啊,女配进去后,就成炮灰了太子被人下了药,女配进去后,就会怀孕到时候被皇后派人杀害,一尸两命我吓得赶紧停下脚步,把醒酒汤递给旁边值守的小公公。“公公,我最近感染了风寒,怕传染太子,这汤您帮我送进去吧。”小说正文1小顺子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他大约是觉得,平日里我这个一等一勤快的人,怎么今天突然犯了懒。不过他向来是个热心肠,...

《东宫弹幕:我靠听劝逃出深宫》精彩片段




我是东宫的一个宫女。

这天正要去太子的寝宫送醒酒汤。

眼前突然出现了弹幕。

不能去啊,女配进去后,就成炮灰了

太子被人下了药,女配进去后,就会怀孕

到时候被皇后派人杀害,一尸两命

我吓得赶紧停下脚步,把醒酒汤递给旁边值守的小公公。

“公公,我最近感染了风寒,怕传染太子,这汤您帮我送进去吧。”

小说正文

1

小顺子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他大约是觉得,平日里我这个一等一勤快的人,怎么今天突然犯了懒。

不过他向来是个热心肠,又瞅了瞅我捂着嘴、故意装出来的虚弱模样,便伸手接过了托盘。

苏窈姐姐,那你快回耳房歇着,这汤我替你送进去,横竖也就是一抬脚的功夫。”

他咧开嘴笑了笑,端着那碗醒酒汤,走进了寝殿。

我留在廊下,借着一根汉白玉柱子,将自己的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心口跳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撞出来。

没过多久,寝殿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顺子那惊慌失措的叫喊声,瞬间撕裂了东宫上空的沉静。

“来人啊,快来人,太子殿下有些不对劲。”

原本守在院子里的几个管事太监和近侍,脸色顿时变了,他们慌乱地提起衣摆,往寝殿里奔去。

这时候,我眼前的那些虚无光幕,还在滚动着。

天呐,原本进去的应该是苏窈,进去后被太子强占,然后林婉蓉和皇后趁机拿捏太子酒后失德,以此要挟太子娶林婉蓉。

林婉蓉这个毒妇,为了能稳稳当当地当上太子妃,居然配合皇后玩这种下药的脏把戏,偏偏要找个无辜的宫女当工具。

最后苏窈怀孕,被太后赐了一碗落子汤,一尸两命。

我掐着自己的掌心,疼痛让我终于确信,这些凭空出现的弹幕,不是我的幻觉。

里面提到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名字,都是真的。

里面的林婉蓉,是皇后的亲侄女,也是内定的太子妃人选,而我,只是这东宫里一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低等宫女。

殿内隐隐约约传出太子暴躁的怒吼,还有小公公们的求饶声。

我低着头,退回了自己的住处。

然而,还没等我松下一口气,第二天一早,东宫的管事赵公公就神色凝重地找上了我。

2

苏窈,昨儿晚上,那醒酒汤本该是你送进去的,是不是。”

赵公公的一双细长眼睛,在我脸上来回地打量。

我垂着头,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回公公的话,昨儿晚上奴婢突然起了高热,浑身酸软,实在是怕过了病气给太子殿下,这才在半道上托了小顺子帮手,奴婢该死,没能亲自伺候殿下,请公公责罚。”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大声地咳嗽了几声。

赵公公盯着我看了半晌,眼里的疑虑稍微散去了一些。

“你这丫头,倒是个没福气的,殿下今儿早上醒来,还问起昨晚送汤的人是谁,本以为你是个有造化的,谁成想,你倒病得正是时候。”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我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滑落。

太子开始找人了。

宫里人都觉得被太子记住是天大的造化,可她们不知道,这是催命符啊,林婉蓉已经盯上送汤的人了。

同屋的宫女秋蝉,等赵公公一走,她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苏窈,你可真是傻啊,昨晚那样的好机会,你怎么就白白便宜了小顺子,要是你亲自送进去,指不定今儿个,你就是东宫的正经主子了,到时候咱们这些伺候过的,也能跟着沾沾光。”她的眼里满是羡慕,甚至还带着几分嫉妒。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憧憬的脸,打了个冷颤。

她们以为的造化,是一条通往黄泉的死路。

这些人还羡慕呢,原线苏窈被灌药死的时候,她们还在背后笑她命比纸薄。

更惨的是,原线苏窈死后,宫里赏了她家里二十两银子,她那个嗜赌的爹和后娘,转头就用这银子给弟弟娶了媳妇,连个牌位都没给她立。

我看着眼前的弹幕,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情也渐渐冷了下去。

在这皇宫里,甚至在那口口声声生我养我的家里,我的这条命,其实从来都没有被当成一个活人来看待过。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神色平静地看着秋蝉。

“妹妹快别说这些掉脑袋的话,殿下是天上的真龙,咱们这等粗使丫头,能伺候殿下一天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里敢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这风寒还没好,得去跟管事姑姑告个假,去外院做些挑水扫地的粗活,免得在内殿伺候,再惊扰了贵人。”

秋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嘟囔着走开了。

我摸了摸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做女红,而生满细茧的手。

我以为,只要自己退得足够远,做得足够卑微,就能在这深宫里,苟延残喘地熬到二十五岁出宫的那一天。

却没想到,我的刻意退让,反而落在了一些有心人的眼里。

3

东宫的差事,其实从来都不由得底下人自己做主。

我主动申请去外院扫雪挑水,本以为能避开东宫的核心,却在第三天下午,被林婉蓉身边的贴身大丫鬟红儿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苏窈。”红儿穿着一身葱绿色的缎子袄,高高在上地斜睨着我。

我停下手里抱着的大竹帚,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奴婢苏窈,见过红儿姐姐。”

“林姑娘今儿个得了一对极好的香囊,说是里面配的草药能安神助眠,姑娘念着太子殿下最近批阅公文辛苦,特意嘱咐,要你在今夜二更天的时候,亲自送到太子的书房去。”红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织锦荷包,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香囊,眼皮剧烈地跳动起来。

来了来了,林婉蓉要动手了,这香囊她让人加了催情用的返魂香。

她知道太子最近因为下药的事对她有些冷落,她就想用苏窈来做个套,只要苏窈夜里一个人送进去,药效发作,她正好带着皇后的人来捉奸。

到时候,苏窈直接会被扣上一个勾引太子的死罪,当场乱棍打死,林婉蓉还能顺便在太子面前装一波大度受害者。

冷汗一下子浸湿了我的内衫。

林婉蓉这一招,是要借刀**,不但能把我这个隐患抹除,还能借此逼迫太子快点娶她,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太子一直拖着婚事,就是不喜欢她。

我低着头,做出一副恐慌的模样。

“红儿姐姐,这等金贵物件,奴婢笨手笨脚的,万一在路上有个磕碰,或者是过了奴婢身上的病气给殿下,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姐姐能不能请别的机灵妹妹送去。”

红儿脸色阴沉下来,冷笑一声。

苏窈,林姑娘亲自点的名,那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卑贱的宫女,也敢在这里挑三拣四,这香囊你今天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要是出了差错,仔细你那一身皮。”

她将香囊重重地塞进我怀里,转身便走。

我捧着香囊,站在寒风里,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我今晚一个人去了,那书房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可如果我私自毁了这香囊,或者是借故不去,林婉蓉也有一百种方法,让我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东宫里。

既然躲不过去,那我就不能按照她的规矩来玩。

二更天的时候,夜色如墨。

我没有一个人去书房。

我拿着香囊,特意绕了个远路,去了东宫年岁最长、最古板守规矩的张嬷嬷的住处。

“嬷嬷,奴婢奉林姑**命,给殿下送安神香囊,只是奴婢这风寒一直没好,有些头晕眼花,这香囊贵重,奴婢实在害怕在路上出了差池,求嬷嬷疼惜奴婢,陪着奴婢一同前去,也好在殿下跟前,替奴婢做个见证。”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张嬷嬷手里塞了一块银碎。

张嬷嬷是宫里的老人,最是在意规矩,收了银子,又看着我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便哼了一声,接过了香囊。

“林姑娘倒是个有心的,行了,老身陪你走这一趟,省得你这丫头毛手毛脚,丢了东宫的脸面。”

一路上,因为有张嬷嬷这个铁面无私的老人在,我走得光明正大。

到了书房门口,守夜的太监见张嬷嬷亲自跟着,自然不敢有任何怠慢。

张嬷嬷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香囊接了过去,亲自呈给了书房的掌事公公。

整个过程,我连书房的门槛都没摸到一下,更别提和太子有任何单独接触的机会。

4

第二天清晨,我刚回醒来,就看见同屋的阿茵坐在床沿上,哭得双眼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阿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心里一沉,连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阿茵一看见我,眼泪掉得更凶了。

苏窈姐姐,今儿个大清早,管事姑姑突然换了我的差事,说是今晚要我去太子寝殿值夜,我听人说,自打前几天太子夜里出了事,脾气就坏得很,昨儿个值夜的一个姐姐,就因为倒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就被拖出去打了十板子,我害怕。”阿茵哭得喘不过气来。

林婉蓉这毒妇,见苏窈这边不好下手,就转去拿阿茵开刀了。

她知道阿茵是苏窈在东宫唯一说得上话的朋友,她故意让管事把阿茵调去夜值,其实就是想逼苏窈去替她。

只要苏窈去替了,那今晚的药,就会重新落在苏窈身上,林婉蓉这一招叫借刀**,不,是顺藤摸瓜。

如果苏窈不替,阿茵今晚去了也是死,太子心情暴躁,林婉蓉早就安排了人在里面,阿茵只要进去了,就会被当成勾引太子的贱婢,直接打死在殿里。

看着眼前疯狂闪烁的弹幕,我闭上了眼睛。

在这深宫里,低等宫女的命,真的就这么不值钱吗。

林婉蓉为了她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之位,可以把我们当成任意踩踏的蝼蚁,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阿茵才十六岁,她进宫不过两年,平日里连个大声说话都不敢,却要因为我的缘故,被害死在这里。

“姐姐,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还不想死。”阿茵拉着我的衣袖,眼里满是绝望。

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如果我一直退,一直躲,我不仅救不了自己,还会连累身边所有对我抱有善意的人。

这东宫,我是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必须走,而且是名正言顺地走,走到一个林婉蓉和太子,都无法轻易伸过手去的地方。

“阿茵,别哭,听姐姐说。”我深吸了一口气,替她擦干眼泪,“今晚的夜值,你不能去,我也不能替你去。”

阿茵愣了,有些绝望地看着我。

“你在这等我,哪儿也别去,我去想办法。”

我拿着我平日里积攒下来的所有积蓄,还有我暗中绣了两个月的一幅缂丝百寿图,去了尚服局。

尚服局的掌事秦姑姑,是宫里的女官,向来不参与东宫和后宫的争斗,只一心一意地做着御前的衣物。

我之所以知道她,是因为前些日子,她在宫道上丢了一方珍贵的帕子,那帕子上有太后赏赐的苏绣纹样,是我捡到了,花了一整夜的时间,把破损的地方修补得完美无缺,还给了她。

秦姑姑是个爱才的,当时便说,我这一手针线活,在东宫当个粗使丫头,实在是暴殄天物。

我跪在尚服局的石板地上。

“姑姑,奴婢自知资质愚钝,不配在东宫伺候殿下,奴婢唯有一门针线手艺,愿入尚服局做最苦最累的活计,浆洗缝补,日夜不停,求姑姑慈悲,收留奴婢,救奴婢和妹妹一条生路。”我磕下头去,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姑姑坐在上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呈上去的那幅修补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百寿图。

她是聪明人,在这宫里活了大半辈子,哪里能不知道东宫近来的暗流涌动。

她叹了一口气。

苏窈,你是个聪明的,只是尚服局的差事清苦,日夜劳作,可没有东宫那般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指望,你可要想好了。”

“奴婢想好了,奴婢只求本分做人,平安出宫,不敢妄想那些泼天的富贵。”我抬起头,眼神坚定。

秦姑姑点了点头。

“也罢,我这尚服局正好缺个懂得缂丝手艺的丫头,东宫那边,我去跟掌事说,只是今夜,你便得搬过来。”

“奴婢遵命。”

我花了身上所有的银子,塞给了东宫那个管**的公公,终于在夜幕降临前,把阿茵的名字,从今晚夜值的名册上抹了去。

而我,则抱着自己简单的包袱,连夜走进了尚服局。

5

尚服局的日子,确实如秦姑姑所说,十分清苦。

这里没有东宫精美的糕点,也没有暖和的炭火,每天天不亮,我就得醒来,手指冻得通红,还要不停地穿针引线。

但我却觉得无比踏实。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一针一线上。

手艺,是我在这里立身的唯一根本,也是我能真正逃离这宫廷的唯一出路。

半个月后,太后寿宴将近。

整个尚服局忙得不可开交,上上下下都在为各宫娘娘和太后准备寿礼。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一件大事。

太后最钟爱的一件前朝传下来的缂丝九龙戏珠袍,在太监熨烫时,不知是哪个宫女不小心,在袍角一处隐蔽的地方,扯断了一根金线,崩开了一条指甲盖大小的裂口。

缂丝工艺极难,且这袍子年代久远,用的丝线和针法早已失传。

秦姑姑看着那道裂口,急得脸色惨白,手都在不停地哆嗦。

“这可如何是好,太后寿宴上,特意指名要穿这件袍子,若是被发现有了破损,咱们尚服局上下一百多口人,怕是都要掉脑袋。”

屋子里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个个吓得战战兢兢,没人敢搭腔。

我看着那道裂口,又看了看眼前的弹幕。

这题我会!原线尚服局因为这件事,被处死了好几个宫女,秦姑姑也被贬了。

其实只要用乱针补绣法,配合极细的蚕丝,在烛火下反向运针,就能把这口子补好。

苏窈,机会来了!这是你能在太后面前挂上号的唯一机会,只要太后记住了你,东宫就再也不能随随便便把你当蚂蚁踩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了起身。

“姑姑,奴婢......或许可以试一试。”

秦姑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苏窈,你真能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补坏了,那可是死罪!”

“奴婢愿立军令状,若是补不好,奴婢愿一人承担所有罪责,绝不连累尚服局。”我跪在地上,声音平静。

那一夜,尚服局的偏殿里,只有我一盏烛火摇曳。

我用温水泡软了手指,拿着绣针,按照弹幕提示的方法,在一丝一毫的经纬线之间,小心翼翼地穿梭。

眼睛酸涩得想要流泪,我便用冷水泼面。

整整一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进窗棂时。

那道裂口,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朵针脚精细的祥云。

那云朵融入了整件袍子的纹样里,不仅看不出任何修补的痕迹,反而比原先多了一分灵动。

秦姑姑揉了揉眼睛,凑近了看,半晌,她红了眼眶,拍着我的肩膀,连说了三个“好”字。

寿宴当天,太后穿上了那件九龙戏珠袍。

当太后在百官宴席上,**着衣角那朵栩栩如生的祥云,问起是哪个丫头的手笔时,秦姑姑跪了下去。

“回太后娘**话,是尚服局新来的宫女苏窈,得知娘娘寿诞,日夜赶工,特意为您补绣了这祥云,祝娘娘福泽万年。”

太后大悦。

“是个心思巧妙的丫头,赏,重重有赏。”

6

我被太后重赏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东宫。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口谕。

太子召我回东宫。

太子这是坐不住了,他觉得苏窈现在能入太后的眼,说明她不是个普通的宫女,身上有利用价值。

而且他一直觉得那晚下药的事是个隐患,他想把苏窈弄回东宫,塞进自己的后院,名义上是给个侍妾的名分,实际上就是想把她一辈子关起来,省得她在外面乱说话。

林婉蓉快气疯了,她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久,结果苏窈不仅没死,反而因祸得福,还要被太子收房,她已经在想怎么在寿宴后彻底弄死苏窈了。

我看着眼前的弹幕,神色凝重。

偏殿里,檀香袅袅。

萧承晏坐在一张金丝楠木的书案后,身上穿着一袭玄色太子常服,看起来矜贵而又冷漠。

我跪在下首,视线里只能看见他那一双绣着祥云的鞋。

苏窈,你那一手缂丝手艺,在皇祖母面前露了脸。”萧承晏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几分慵懒。

“承蒙太后娘娘不嫌弃,奴婢只是尽了本分。”我声音平静,不起半点波澜。

萧承晏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下巴,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当初用风寒来搪塞孤,又急吼吼地调去尚服局,孤本以为你是真的病了,可如今瞧着,你倒像是避孤如蛇蝎。”

我心里一紧,头垂得更低。

“奴婢不敢。”

“不敢。”萧承晏冷笑了一声,起身缓缓走到我面前。

那双精致的鞋子,停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孤在想,若是当初那碗汤是你亲自送进来的,如今,你大抵已经是这东宫里的主子之一了,在尚服局做那些粗活,手冻得开裂,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沉默不语。

“行了,孤也不与你计较那些过去的事,尚服局清苦,不适合你,孤今儿个会拟一道旨意,纳你入东宫为侍妾,你那一手针线活,以后便留在东宫,只为孤一人做便是。”萧承晏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施舍。

仿佛,他给出的这个名分,对于我一个低等宫女来说,是天大的恩赐,我理应感激涕零地叩首谢恩。

我缓缓直起腰,抬起头,迎着他那有些错愕的目光。

“殿下厚恩,奴婢无福消受。”

萧承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双眼眸里,仿佛有暴风雨在凝聚。

“你说什么。”

“奴婢在尚服局做针线,能得太后娘娘一句夸赞,已是奴婢这辈子最大的造化,奴婢姿色平平,福薄命微,实在不配入东宫后院,更不敢妄想殿下的恩宠。”

“奴婢唯一的愿望,就是守着宫里的规矩,在尚服局干满年限,平安出宫,做个本分人,请殿下,成全。”

“放肆。”萧承晏一拂袖,案几上的御墨被带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窈,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宫女,孤给你名分,是你的造化,你竟敢在孤面前欲擒故纵。”

他逼视着我,眼里满是被拒绝后的愤怒。

“你以为你进了尚服局,有太后撑腰,孤就奈何不得你了吗,孤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我看着他暴怒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就是大历朝的储君。

口口声声的恩赐,背后不过是****,逆我者亡的强权。

“殿下要奴婢死,奴婢自然无话可说,只是奴婢生而为人,哪怕低贱如草芥,也想干干净净地活着,而不是成为某些人为达目的的工具。”我磕下头去,声音平静如水。

“奴婢,谢殿下不杀之恩。”

萧承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一双悬在半空的手,颤抖了半晌,最终却在一片死寂中,重重地落了下去。

“滚,给孤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