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有事,要是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先......」
看着他拿了外套就急着要出门的样子,我扑过去拉住他的衣角。
「要紧的,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
他垂眸看了一眼我拉着他的手,眉头皱得更紧。
我下意识地松开他。
他往后退了半步,自然地抬手掸了掸被我碰过的那片衣角。
我收回手,有些狼狈地垂下头,把手藏进了被子里。
宋见梧从小就有洁癖。
这不是什么秘密。
十三岁那年,我搬家到他家隔壁。
送他一篮面包。
他礼貌地接过去,笑得清浅好看。
几天后,我就在垃圾桶里看见了那篮面包。
后来我才知道,他洁癖到了病态的地步。
别人拉一下他的手,他能把自己的手洗到破皮流血。
这样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人,我跟他告白的时候其实没想过他会答应我。
可他只是看了我几秒钟,就点了头,并第一次主动抱了我。
我一直以为我是特殊的。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连漾才是例外中的例外。
连漾可以把吃了一半的糖塞到他手里,他皱着眉吃掉。
连漾可以趴在他肩膀上偷看他手里的棋谱,他笑着骂她没规矩。
连漾可以穿着鞋踩上他书房的地毯,他只是叹着气揉眉心。
但如果是我,大概只是站在书房门口往里头看一眼,他就会让我别进来。
所以刚才他习惯性掸衣角的那个动作,我其实早就习惯了。
但我还是痛。
我低着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师兄?」
连漾从门外来探出一个头,蹦着挂在宋见梧的胳膊上。
「你拿个外套怎么那么慢?你亲爱的小师妹要被**了。」
宋见梧被她拽得歪了歪身体,眉头是皱着的,嘴角却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