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候鸟飞走后也不再回头目录》 发表时间: 2026-08-16
“除了离婚。”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正要关门，身后忽然传来菲菲的声音。
“妈妈。”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额头上还贴着纱布。
看见程彦声，她下意识停住脚步。
程彦声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菲菲，爸爸把琴送去修了。”
“等修好以后，爸爸陪你练琴。”
过去，菲菲最想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她不止一次抱着琴，站在书房外等他。
等来的却永远是“不忙吗”“别打扰我”“去找**妈”。
现在，她只是看了那只琴一眼。
“我不想要了。”
“为什么？”
“它已经不能用了。”
“修好就可以。”
菲菲摇了摇头。
“老师说琴颈受损后，声音会变。”
“而且我看见它，就会想起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
程彦声的手僵在半空。
“爸爸给你买一把新的。”
“你想要哪一把都可以。”
“那不是一样的。”
菲菲看着他。
“这把琴是妈妈用外婆的手镯换来的。”
“我每次拉它，都觉得外婆也在听。”
“可你说它只是一把旧琴。”
程彦声嘴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