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府试误了时辰,我爹让我跪下赔罪,还要我去绣坊做苦工供他再考。
我说我没有。
他当众给了我一巴掌:“沈棠宁,这个家不要你了。”
我转身离开,后来,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云锦坊少东家。
第一章
"爹!爹!我的醒更香灭了!"
沈承砚穿着中衣冲进堂屋,发冠歪在一边。
他手里攥着半截黑了的更香,手都在抖。
沈怀义正端着粥碗出来,被他喊得险些松手。
"慌什么?"
"府试!今日府试点名!"
沈承砚把更香摔在桌上。
"它没烧到铃线,铜铃没响,我睡过了!"
沈怀义脸上的血色退了。
"现在什么时辰?"
"卯时三刻。"
我娘姚氏从里屋出来。
"贡院卯正点名,辰初封门,你现在赶过去……"
"来不及了!"
沈承砚吼出声。
"从东巷到贡院要半个时辰,我还没换衣,还没带考篮!"
沈怀义一把抓住他的肩。
"更香昨夜不是你亲手点的吗?"
"我点了!"
沈承砚猛地转头看我。
我坐在灶边,手里还捧着药碗。
"沈棠宁,是不是你动了我的更香?"
堂屋一下静了。
我抬头。
"我昨夜借过香炉,给娘煎药计时。"
"你还真动了!"
沈承砚冲到我面前。
"那是我的府试醒更香!你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用完就放回去了,也重新点了。"
"那它为什么灭了?"
他把黑香举到我脸前。
"你说!"
姚氏忙过来挡。
"承砚,先收拾去贡院,能赶一点是一点。"
"赶什么?"
沈承砚笑了一声。
"门都要封了。"
沈怀义看向我。
"棠宁,你说清楚。"
"我说过了。"
我把药碗放下。
"娘昨夜咳到三更,我用他的香炉守药。更香烧完一段,我又取了新香给他点上。"
沈承砚指着我。
"你就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
"我为何要故意?"
"因为你见不得我好!"
他声音越拔越高。
"我考中秀才,沈家就有脸面,你呢?你只会躲在后院绣些没用的花样!"
沈怀义拍了桌子。
"够了!"
沈承砚眼眶发红。
"爹,我读了十年书。每日寅时起,子时睡。府学先生说我今年最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