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报到,
江叙白给
沈晚禾铺着床铺。
定制的三件套,面料和花色都是
沈晚禾喜欢的。
轮到我,他蹙了蹙眉。
“沈清微,这点小事也要麻烦我吗?”
“晚禾和你不一样,她刚回家不习惯,你照顾她是应该的。”
“而且你占了晚禾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十八年,让让她也没什么。”
我攥着手上洗的磨毛的旧床单,没说话。
其实从
沈晚禾回家后,我就一直在退让。
我让了房间,让了零花钱。
就连志愿和专业,也是为了照顾
沈晚禾才退而求其次选的。
怕
沈晚禾心里不舒服,沈家不敢让我用好的。
床单尺寸不合适,面料会让我的皮肤过敏。
可我还是什么话都没说,静静铺着床。
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踩空了,脚扭了下。
我下意识地喊痛,去找
江叙白哄。
手抓了个空,留给我的只剩催促的背影。
“晚禾饿了,快点跟上。”
我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直到眼睛发酸。
看来现在连我的未婚夫,也要让出去了。
脚踝刺痛,我走的很慢。
江叙白给
沈晚禾打着太阳伞,把人遮的严严实实。
而我在后面,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头皮疼。
沈晚禾转头看了眼我,笑着和
江叙白咬耳朵。
“沈清微又耍性子,天天吃醋,看来下次不能让你帮我干活了。”
江叙白不满地瞥了我一眼。
“她就这样,你别理她。”
“等会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沈晚禾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只要你买的,我都爱吃。”
江叙白宠溺地点了点她的脑袋。
“胡说,上回给你买的冰汤圆才吃了一口就不愿意吃了。”
我脚步一顿。
那天因为
沈晚禾和
江叙白闹脾气。
他大半夜送来一份冰汤圆,和我道歉。
“都是我的错,吃点甜的消消气。”
江叙白嘴笨,说不了哄人开心的话。
他送吃的,我吃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原来是别人不要的,才能轮到我。
心里一阵酸涩翻涌,哽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
江叙白去排队点餐,沈清禾就坐在我旁边。
她手里的最新版顶配手机,是沈家父母买的。
不光是手机,平板、电脑、耳机......
所有的智能设备全都换成了最新款。
我捏了下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