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新娘休息房,床上两道促狭的笑声透出来。
秦骁旸嘶声:“宋雨菱你个大馋丫头!”
宋雨菱戳着
秦骁旸的腹部,偷笑。
“两年前,我一句你肌肉不够结实,你就开始泡健身房。”
“大过年还直播给我看锻炼成果。你知道不知道,当时晴鸢就在我旁边吃饭。”
我愣了一下。
她说的是这个春节。
宋雨菱休假回来,我妈见她又一个人吃泡面,把她喊到家里来吃饭。
我给
秦骁旸发了十多张年夜饭的照片。
他回了四个字:在健身房。
我妈期许问我:“让我们给骁旸也拜个年行吗?”
我给他打去电话,五通全被挂。
旁边的宋雨菱却心虚地掩住屏幕,我妈打趣她是不是和男朋友聊天。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对啊,就是他太粘人了,我受不了。”
我不经意看见,她一分钟没说话,对方已经急得打来电话。
我妈眸光暗了暗,按下我的手:“别打了,骁旸或许在忙。”
可我们恋爱的前七年,
秦骁旸对我从不忙。
甚至我做手术那大半年,他把创立的摄影公司关了,当起我的4小时陪护。
此时
秦骁旸闷哼一下,他压住宋雨菱的手:“别闹了,晴鸢还在……”
话未落地,我走进去。
秦骁旸立即坐起身:“晴鸢,流程都确认好了?”
宋雨菱跳下床。
“
秦骁旸非要和我比力气,鸢鸢,你要替我做主啊。”
我盯着那只碰过
秦骁旸的手,游蛇一样将要缠上来。
“别碰我!”
我猛地拍开她。
她皮肤白,瞬间起了一**红色。
秦骁旸下意识握起宋雨菱的手,冷意凌厉。
“晴鸢,我们就是闹着玩,你至于这么大反应?”
宋雨菱推他:“
秦骁旸,你要怪就怪我,是我玩过火了。”
她对上我,眨眨眼:“鸢鸢,我***跟人闹习惯了,不记得你是保守的乖乖女。”
秦骁旸皱眉。
“什么乖乖女?就是个老古董。”
“整天病恹恹,不运动不逛街不爱刷抖,隔壁老太婆都没她守规矩。”
我的胃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
秦骁旸,我为什么会病恹恹,你不记得了吗?”
三年前,他进藏拍摄动物迁徙纪录片,我随他去。
拍摄进度太紧张,他得了高原肺水肿躺进医院。
我扛起摄像机继续替他拍摄,医院和拍摄地往返几百公里。
两地折腾三餐不定,等回来,刚下飞机我就胃部急性大出血。
他凭借这部纪录片拿了奖,我因此切了半个胃。
“晴鸢,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拿以前和雨菱当**,逼我让步。”
秦骁旸的冷笑将我的思绪拉回来。
我错愕瞪他。
他自叹一声,好像吃了大亏。
“谁让我要娶的是你们水寨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
我甩开他的手。
他将宋雨菱转给他的聊天记录给我看。
截图上,我妈和宋雨菱说,
我的婚礼要办八天流水席。
“八天流水席,少说花费要几十万。”
“鸢鸢,阿姨可真疼你,也一点也不把骁旸当外人看。”
秦骁旸一听,面色更冷:“
江晴鸢,我到底娶的是你,还是你家的面子?”
“
秦骁旸,你可以不娶,我也可以不嫁。”
我将戒指摘下来搁在台面,转身就走。
宋雨菱追出来。
“鸢鸢,都快结婚了,能不能成熟点?不要因为我和他闹别扭。”
我猛地回身,森然盯着她:“宋雨菱,你吃剩的那只粽子去哪里了?”
她噎住。
“被
秦骁旸吃掉了吧!”
“和闺蜜男朋友吃一个粽子,喝一瓶水,躺一张床就是成熟吗?”
宋雨菱脸上的笑一点点碎掉。
“
江晴鸢,为了一个男人,你和我算这么清楚?”
她摘了我送的腕表,朝我脸上砸过来。
“我要真想和
秦骁旸在一起,早没你什么事了!”
我掩住眼角,那里一阵**辣的疼。
秦骁旸走过来,先哄宋雨菱:“收点火气吧,本来就水土不服,又该气到胃疼了。”
再看向我,语气里尽是无可奈何与乏味。
“晴鸢,你告诉妈,流水席我一定会办,满意了吗?”
“你先打车回家,我送雨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