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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归来,我与青狐伴红尘

聊斋归来,我与青狐伴红尘

大德德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小说叫做《聊斋归来,我与青狐伴红尘》是大德德的小说。内容精选:自家院子还是记忆里那副模样,木门表面的漆皮大块大块脱落,大门底下的门槛常年被人踩踏,中间凹陷下去一大块。他抬起手掌,轻轻摩挲门框上一道浅浅刻痕,那是自己七岁那年拿小刀亲手划出来的。指尖触碰上去粗糙的触感,和三年前离开时没有半点差别。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黄昏,他蹲在门槛上啃干硬的面饼,隔壁住着的张婶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走过来,开口念叨这孩子看着越来越消瘦。那会儿他嘴里塞满干粮,说话含糊不清,视线却牢牢...

主角:林昆,青狐   更新:2026-07-05 04: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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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昆,青狐的玄幻奇幻小说《聊斋归来,我与青狐伴红尘》,由网络作家“大德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聊斋归来,我与青狐伴红尘》是大德德的小说。内容精选:自家院子还是记忆里那副模样,木门表面的漆皮大块大块脱落,大门底下的门槛常年被人踩踏,中间凹陷下去一大块。他抬起手掌,轻轻摩挲门框上一道浅浅刻痕,那是自己七岁那年拿小刀亲手划出来的。指尖触碰上去粗糙的触感,和三年前离开时没有半点差别。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黄昏,他蹲在门槛上啃干硬的面饼,隔壁住着的张婶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走过来,开口念叨这孩子看着越来越消瘦。那会儿他嘴里塞满干粮,说话含糊不清,视线却牢牢...

《聊斋归来,我与青狐伴红尘》精彩片段


自家院子还是记忆里那副模样,木门表面的漆皮大块大块脱落,大门底下的门槛常年被人踩踏,中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他抬起手掌,轻轻摩挲门框上一道浅浅刻痕,那是自己七岁那年拿小刀亲手划出来的。

指尖触碰上去粗糙的触感,和三年前离开时没有半点差别。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黄昏,他蹲在门槛上啃干硬的面饼,隔壁住着的张婶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走过来,开口念叨这孩子看着越来越消瘦。

那会儿他嘴里塞满干粮,说话含糊不清,视线却牢牢锁在远处山尖飘来的一团黑雾。

那团雾气既不像天上的云朵,也不是柴火燃烧产生的烟尘,里面仿佛有活物不停翻涌搅动。

就是那一幕,让他彻底惊醒。

他当场把手里的面饼扔在地面,站在原地盯着黑雾看了许久。

聊斋这两个字眼,猛地从脑海深处翻涌出来,后背瞬间泛起一阵刺骨寒意。

小时候当成睡前小故事听的狐妖、画皮、书生夜遇邪祟的传闻,居然全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脚下这片生活十几年的土地,到了夜里会有亡魂从坟堆里爬出来,路上擦肩而过的路人,前一秒还笑脸相迎,下一秒整张脸就会化作空洞窟窿,能把活生生的人连肉带骨头全部吞掉。

十五岁,在这座小院生活了整整十五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长久居住的地方从来都不算安稳太平。

仅仅三天过后,他就收拾行李动身离开。

背上一个小小的布包袱,揣上几口充饥的干粮,没有和街坊邻居交代自己要去往何处。

周边住户都以为这孩子是被山间邪祟勾走魂魄,接连找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影,时间一长,大家也就慢慢不再提起这件事。

整整三年时光过去,他走过的路途早就数不清,十几双布鞋全部磨破,脚底长出层层厚茧,坚硬到踩在碎石上都不会受伤。

实在饿得扛不住的时候,他就给当地大户打零工,帮忙搬运粮食、劈柴、装卸货物,换几枚铜钱买馒头填肚子。

要是走到荒无人烟的深山,连续几天碰不到路人,只能挖草根、啃树皮勉强维持生机。

赶路途中,他也碰到过不少诡异怪事。

有一回夜里在废弃破庙落脚,屋外传来女子的哭声,声调凄惨悲凉,听得他心底直发慌。

他不敢拉开庙门,拿烧香剩下的灰烬在地面画了一圈屏障,抱着包袱缩在角落,听着哭声一点点靠近,近到仿佛紧贴木门响起。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哭声才彻底消失。

他推开庙门查看,门板缝隙里渗出来一根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看得人头皮发麻。

还有一次走山间小路,迎面走来一位白发老者,面带笑意询问他前行的方向。

他余光扫到对方双脚,整个人离地三寸,根本没有踩在地面。

他装作没有发现异常,笑着随口说自己走错路线,转身拼尽全力往回奔跑,一口气跑出七八里山路,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大口喘气。

这些离奇遭遇,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

就算说出口,要么没人愿意相信,要么旁人有心无力,根本没法提供帮助。

但这三年漂泊不算白费,他学到不少自保手段。

路上偶遇的路人教他分辨妖气的方法,有人传授几句护身口诀,还有人赠予一块夜晚能自发发光的晶石,告知遭遇邪物时砸碎晶石,能短暂**对方靠近。

他不清楚这些口诀和晶石的实际效果,可自己完好无损活着回到老家,就足以证明有用。

此刻他站在自家院门跟前,脚上鞋子磨损得发亮,随身包袱空空如也,连一口干粮都没有剩下。

林昆!”

隔壁张婶提着菜篮子从巷口转弯走过来,看见他的瞬间直接愣住,手里菜篮差点脱手摔落在地,“你这孩子居然真回来了?**妈当初都以为你埋在哪个山沟里再也回不来。”

“不想提他们。”

三年很少开口说话,林昆嗓音干涩沙哑,听着像生锈铁皮摩擦发出的声响,“我外出处理了一些私事,现在打算长期留在家乡。”

张婶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他,眼底满是心疼。

林昆清楚自己现在在外人眼中是什么模样:身形消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身上衣物布满破洞补丁,头发乱糟糟束在脑后,整个人看着像是刚从灾荒之地逃出来。

“你先在门口等着,我回家给你拿些吃食。”

张婶直接把菜篮塞到他手里,转身快步跑回自家院子。

林昆没有上前追赶,独自站在院门口,闭上眼睛静静感知周遭动静。

巷子里风吹过的声响、农户家里鸡鸭鸣叫、远处孩童哭闹,还有一阵模糊不清、像是异物低声呜咽的动静,全都传入耳中。

他对这片土地独有的气息再熟悉不过,泥土味道里混杂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仿佛地底深处有东西正在慢慢腐朽。

睁开双眼,他伸手推开自家院门,老旧木门轴发出刺耳吱呀声响。

院内杂草疯长,石头缝隙冒出不少野苋菜,老槐树枝条垂落地面,地上堆积厚厚一层干枯落叶。

整整三年没人居住,这座宅院几乎要被野草彻底吞没。

林昆迈步走进院内,蹲下身拨开表层杂草泥土,地面露出一圈铁质圆环。

他伸手攥紧圆环用力向上拉扯,一块木板被掀开,底下露出漆黑深邃的地窖洞口。

三年离家之前,他特意在这里藏了一件重要物件。

他纵身跳进地窖,在黑暗里摸索片刻,指尖触碰到一块冰凉硬物。

物件外面裹着多层油布,他一层层拆开布料,露出巴掌大小的玉质简片。

玉简表面光滑细腻,能倒映出人脸轮廓,对着光线细看,内部还有几道金色纹路缓缓流动。

这是生父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

那位常年在外经商的父亲,每次回家停留不超过三天就再次动身远行。

最后一次离家前,男人把这块玉简塞到他手中,叮嘱一定要妥善收好,不能让外人看见,之后便再也没有露面。

林昆把玉简贴在额头,双眼紧紧闭合。

玉简慢慢升温,海量文字信息直接涌入脑海。

三年前他完全看不懂玉简记载的内容,如今在外历练三年,勉强能读懂其中一部分文字。

这是一套残缺不全的修行法门,缺失大量关键修炼步骤,可至少证实世间真的存在修炼成仙的道路。

三年四处寻访仙缘,终究没有白白吃苦。

这时院外传来张婶喊他吃饭的声音,林昆重新用油布裹好玉简塞进怀中,顺着地窖爬回院子地面。

杂草被脚步蹭得沙沙作响,晚风迎面吹来,裹挟着凉意和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异腥味。

天色很快就要彻底变黑,夜里的危险他心知肚明。

过去三年在外,该躲避的灾祸他全都顺利避开,该逃跑的时候也从没有犹豫。

如今手握这份传承玉简,他再也不用一味躲闪退让。

林昆收紧腰间装钱的布袋,快步走向院门口,说话语气平稳,仿佛从未离开这片故土。

木门再次被推开,沉闷的吱呀声响起,门框上积攒的灰尘簌簌掉落,落在鞋面凝结一层灰**末。

院子里一截晾衣绳断裂,垂落在泥土地面,微风一吹就来回晃动。

张婶从隔壁院墙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一把刚摘一半的韭菜,眯起眼睛朝这边观望。

“是林昆吗?”

她语气带着不确定,仿佛试探一根朽坏木头能不能承受重量。

下一刻隔壁李叔放下手里劈柴斧头走过来,围裙沾着不少木屑,上下打量他一番,咧嘴露出泛黄牙齿:“真的是这小子回来了。”

紧接着邻居刘哥和王姐也陆续走出家门,有人手里端着饭碗,有人肩膀搭着毛巾,一张张熟悉面孔如同老旧画册里的人物。

众人先是满脸震惊,随后脸上慢慢浮现笑意。

这三年世道不算安稳,所有人都默认,小时候能单手举起石磨的少年,早就丧命在荒山野岭,没人直白说出口,可心底全都抱着这个念头。

甚至他家门前小路,平日里都很少有人经过,生怕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邻居一句呼喊把林昆拉回现实,他抬手揉了揉鼻梁,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确认眼前一切不是邪祟制造的幻觉。

他内心十分抵触旁人喊自己小时候的小名,乡下取的俗名直白又刺耳,每次听见都像钝刀反复割人。

年少时他还因为这件事和同龄**打出手,就算对方被打得流鼻血,第二天依旧照旧喊他的小名。

但此刻听见熟悉的呼喊,眼眶却不受控制泛起酸涩。

他转过身,看向围过来的一众街坊,嗓音依旧干涩:“张婶、李叔、刘哥、王姐,我回来了。”

短暂停顿后,他轻声补充一句:“这段时间,劳烦大家一直惦记。”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几秒,随即张婶率先提高音量,把韭菜往围裙上一拍:“你这臭小子总算记得回家!你家锅放三年都长霉斑,今晚直接去我家吃饭!”

李叔立刻出声反驳:“去你家能吃什么好菜?你家铁锅连整只鸡都炖不下,来我家,昨天刚宰杀两条鲜鱼。”

刘哥和王姐也不甘示弱,你一言我一语争抢着邀请他上门,吵得面红耳赤,全凭嗓门高低分出胜负。

看着邻里互相争执的模样,林昆没有上前打断,独自站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轻轻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