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七年,余清淮再见乔晚柠,是在陆知珩的生日宴上。
如今她是海城知名,功成名就,恭维的人趋之若鹜。
就连她未婚夫陆知珩喜欢吃牛蛙,便安排专人现杀现煮。
假发遮盖住余清淮双眼,他手起刀落,细嫩白净的蛙肉入锅。
他埋头加快速度,无人关注他,直到有人发问:
“这男人……很像余清淮。”
众人的目光锁在余清淮身上。
他的头埋得更低,杀牛蛙的手微微颤抖。
乔晚柠坐在对面,垂眸把玩着打火机,眼神似笑非笑。
“不像。”
那人愣了一瞬,自觉说错了话:
“是我眼拙,他怎么可能在后厨杀牛蛙。”
众人继续举杯言欢。
谁也不会料想,当年豪掷千金的海城名少,竟落魄到杀牛蛙维生。
“谣传当年,是晚柠跟了余清淮?”
酒过三巡,有人忍不住八卦。
乔晚柠翘着高跟鞋尖,手里的酒杯摇摇晃晃,脸上看不出情绪:
“没错,三年。”
众人噤声,不敢多问,反倒是乔晚柠笑了笑:
“说来我得感谢他,没有他,我不会有今天。”
见她不气恼,有人追问:
“当年你们这事闹得挺大,听说还签了合同……”
乔晚柠收起笑脸,沉默着不说话。
所有人摒起呼吸。
乔晚柠可以自己调侃,但不允许别人踏入她的雷区。
恍惚间,牛蛙挣脱余清淮手心,水溅到乔晚柠的晚礼服上。
“怎么回事?”
酒店经理发了脾气,“还不滚出去,你一个月工资付不起这件晚礼服的干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