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无奈。
“见薇,你变了。”
“以前你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不可理喻?”
斤斤计较。
不可理喻。
这是他对我的评价。
我看着他头顶的数字。
8000公里。
我爸当年是在两万公里走的,陆谨言用一个月退到了八千。
剩下的路,不用他走了。
我来走。
5
我离开的那天,是个暴雨夜。
那天晚上,我突发急性阑尾炎。
我蜷缩在沙发上,拨打陆谨言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被挂断。
我咬着牙,发了条微信:
“陆谨言,我肚子疼得厉害,好像是阑尾炎,你能回来送我去医院吗?”
发完这条消息,我疼得几乎昏厥。
屏幕亮了一下。
陆谨言回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
**音里是呼啸的风声,还有温婉带着哭腔的声音。
“谨言哥,我害怕......这里的雷声好大,和小时候那天一样......”
陆谨言的声音立刻变得焦急而温柔:
“别怕,别怕,哥在呢。我就过来,马上到你的出租屋陪你。”
“你把门锁好,哪也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