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一片叫好:“报应”“活该”“老天有眼”。
然后有人送来了一个花圈。
花圈直接送到了傅**病床旁边,那会傅锦心刚好出去打水。
挽联上用黑色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六个大字。
“养不教,母之过”。
傅锦心回来的时候两个护士在病房外面嘀咕。
“就是那个什么作弊的状元的妈,真的假的谁知道呢,反正网上都说她女儿去年是抄的。”
“那花圈送得也太缺德了。”
“缺德是缺德,但你想啊,**能把女儿教成这样,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看到傅锦心过来,两个护士连忙走开了。
回到房间,傅妈显然也听到了刚刚的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从那之后,她的话就越来越少,人像被抽走了魂。
出院前一晚,傅锦心守在床边,握着妈**手,那只手干瘦冰凉。
傅妈忽然睁开眼,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锦心,妈信你。”
傅锦心把脸埋进妈**手掌里,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是几天来**妈说的唯一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傅锦心去办出院手续。
心想着回家就好了,离开这些指指点点的人,妈**病就能慢慢养回来。
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说着流利的英语。
对方是海外一所顶尖大学的招生负责人,傅锦心之前参加的国际科创项目被他们看中,现在愿意提供破格录取名额。
这所大学她有印象。
高考前就联系过她,但那时候她一心只想着考进A大,和顾砚辞在一起,就回绝了。
现在这通电话却像一束光,重新照亮了她未来的路。
她连忙同意并道谢。
很快,对方发来了录取通知邮件。
傅锦心捧着手机,转身就往病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