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述轻嗤,像听到什么笑话。
“对,还有个孽种。”
“那先打掉,再拿着流产单去赔罪,明月原谅我的可能性会更大。”
“这是我们欠她的!”
苏念愣住,不敢置信看向祁述。
好像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直到被拖进手术室。
她才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
凄厉高喊。
“祁述?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就以为自己是清白的了吗?”
“伤害纪明月最深的人是你!如果没有你,我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手术室门缓缓闭合,把女人的尖叫隔绝在门内。
祁述却毫无反应。
只嘱咐做手术的医生。
“别打麻药。”
明月受过的痛和委屈。
她该一点点补回来。
门内的声响停了片刻后,又重新爆发。
苏念的哀嚎一声高过一声。
从刚开始还能吐出句子。
到后面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祁述就在这样的动静里,买好了去东南亚的机票。
“明月。”
他在心底一遍遍轻念这个名字。
请你一定要,再施舍给我一个眼神。
被祁述和苏念找到时,我已在小岛上布置好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这里很美,一天里有十多个小时的充足阳光。
好像是个永不完结的盛夏。
岛民都穿着花花绿绿的可爱衣衫,笑容灿烂向我献上欢迎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