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商宴珩是有些抗拒的,他不愿被她当做谢时舟。
可是她全神贯注满眼都是他的目光太过温柔,让他忘记了计较。
好似有着一双手将他拖拽到黑漆漆的泥潭,哪怕他知道自己爬不起来,他也心甘情愿堕落。
渐渐地感觉到她体力不支,他抬手揽住了她的腰身,给了她有力的支撑。
商宴珩那双漂亮得像是玉石一样温润,深邃的眼睛在无声中染上了**的色彩,从被动变为主动只要一瞬间。
时隔六年的吻让彼此都有些受用,鹿晚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商宴珩只觉得一向空荡荡的心好似被怀里的小女人填满。
这种感觉太好,好到让他上头。
直到鹿晚觉得窒息主动分开,扯断一丝暧昧的银丝。
女人扬起水润的唇瓣娇滴滴问出声:“烟的味道好还是我的味道好。”
一阵风吹来,她手里的那支烟已经燃尽,白色粉末随风起舞。
商宴珩哑着声音,目不转睛看着她,怕这一刻只是做梦,一眨眼就和无数次从睡梦中醒来那样失落。
可现在怀里的女人体温暖暖的,入手的触感软软的。
不是梦。
他哑着声音道:“你。”
鹿晚刚刚吸了一口烟,唇舌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苦味,夹杂着漱口水的清新,那样独特的吻,让他铭记于心。
鹿晚熄灭了烟,她的手指顺着他健硕的胸一点点往下,最后勾住了他的皮带。
像是魅惑众生的妖妃,将他勾回了卧室。
脚后跟抵着床,鹿晚顺势坐了下去。
她抬起一条腿踢在了男人的胸口,“阿州,不要吃烟,吃我。”
商宴珩眼底没有半分喜悦,眼神危险慑人。
鹿晚见他没有行动,她起身像是蛇一样攀着他的身体蹭了上去。
女人**的红唇轻轻贴着他的脖子吮吻,带着点点咸涩的汗意,被她卷入唇中。
她吐气如兰在他耳边道:“阿州……”
商宴珩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来,鹿晚勾住他的脖子深情款款看着他。
这些年她做的最多的梦是那场车祸,男人用身体替她挡去四面八方的碎玻璃,满头鲜血让她活下去的画面。
这样旖旎的梦还是头一次,她格外放肆。
商宴珩将她放到了枕头上,继而用鹿晚嫌弃的老人味被子盖住她的身体,他凶巴巴道:“睡觉。”
鹿晚瘪着嘴:“阿州好凶,哼。”
她气得翻过身去,从前只要她一生气池晏州就会想方设法哄她。
在酒精的影响下,她没等来他的道歉,反倒等来了瞌睡。
身体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沾着枕头她就睡着了。
商宴珩承认这样的鹿晚很动人,只可惜她永远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全程都将自己当成了谢时舟。
商宴珩背对着她坐在床边,他习惯性想要摸烟,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留下的触感。
带着淡淡苦涩的吻,成了他心底的执念。
商宴珩无奈一笑,鹿晚这个女人真的有毒。
不过碰了一次,他好像就真的割舍不掉了。
鹿晚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她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池晏州。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樱花树下朝她伸手,“知知。”
她朝着他跑过去,毫不犹豫抱住了他的腰。
“阿州,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阳光穿过茂密的树林,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芒。
鹿晚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口中还含糊不清叫着:“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