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月瞪着双眼无辜地摇头:“我不知道……”靳斯言转向保姆,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眉头微蹙:“你手里藏了什么?”
保姆还想掩饰,乔昭月却挺着孕肚上前。
拿过她手中的东西后,她吓得连退几步,撞上了靳斯言精壮的胸膛。
“是堕胎药!
你怎么会有堕胎药!”
“是谁让你下药害我的!”
保姆捂住嘴巴哭着摇头,可靳斯言只一个阴狠的眼神,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是阮医生!
她让我把堕胎药下在小姐要吃的蛋糕里!
她说这个孩子是没有父亲的**,是乔小姐破坏她和靳总感情的威胁,必须除掉!”
“我不忍心,她就威逼利诱要对我的父母动手,还说乔小姐就是人人喊打的**,不让我说出真相……”乔昭月伏在靳斯言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斯言,阮医生说得对,都是我的错,我该带着孩子**。”
说着,她推开靳斯言,双手狠狠锤在自己的小腹上,“都怪我碍了乔医生的眼……”阮南柚张嘴想要辩解,可靳斯言寒冰般的眼神,冻得她哑口无言。
他额角青筋暴起,缓缓逼近她,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脖颈。
“阮南柚,我说过,胆敢动昭月一根手指,我不会让你好过。”
乔昭月站在他身后,嘴角扬起挑衅的笑,却还是扶住他的手臂,抽泣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