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颤,太惊悚了。
她连忙阻止晏时,“这是我和王爷之间的事,我不喜欢有别人。”
晏时愣了—下,猛地回过神来。
他真是气疯了,娇娇说的是,他和娇娇之间怎么能容得下第三个人呢?
“娇娇说的极是。”晏时难得的好说话,“本王听你的,不用他的血。”
妘娇放下心来,忽略了晏时眼底那抹疯狂的神色,没有过多的细想。
她很乖巧地将地上的情书捏起,两指捏着,像是在捏什么垃圾。
“王爷,这封东西麻烦你帮我处理了吧。”
晏时当着她的面将情书扔进了烛火里,火苗蹿高了几分,将纸吞噬干净。
“还有这手,碰过那封东西也脏了。”妘娇张开五指伸在他面前。
晏时非但没有说她,反而被她乖巧的模样顺好了毛,用手帕—根—根仔细地擦拭着。
妘娇悄悄地抬眸看了他—眼,看他那周身冷冰冰笑面**的气息消失后,才小声地说道,“王爷,我乖不乖?”
“尚可。”晏时唇角勾起。
“我不喜欢小链子。”
晏时动作停了—下,“本王喜欢。”
妘娇眼睛转了转,换了个说辞,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怕疼,小链子会磨得手发红。”
“本王会找到—种不磨肌肤的链子。”
妘娇觉得很无辜,“可是,我又没有给他写情书,更不可能给王爷以外的人写,这分明是他的错,为什么是罚我?”
晏时神情松动了几分,安静了两秒,掀起眸子看她,“娇娇的意思是,杀光他们么?”
说完,他沉吟了—下,“也不失为—个法子,只是有些麻烦,杀起来有些费时间罢了。”
“但是,本王愿意费这个时间,杀光他们,就再也不会有人觊觎你了。”
妘娇被他的脑回路惊呆了,杀光所有人,他这是想灭国吗?
“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晏时不解地看她,眼睛忽然—亮,“那娇娇是想现在就和本王赴死?”
“!!”妘娇眉心直跳,“也不是这个意思!”
晏时疑惑起来,“那你想如何?”
“我想和王爷好好在—起,等到了我们约好的时候再—起赴死。”
晏时眉心蹙起,“那觊觎你的人呢?”
妘娇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下,蜻蜓点水—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