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在电脑上故意制造各种“记忆点”。
看似重要实则误导的信息。如果陈思成真的能读取我的记忆,那他一定会看到这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开始刻意思考一些“植入性”内容。
比如“陈思成是商业间谍”、“未来科技派他来窃取机密”这类想法。
希望在记忆交换时让他产生心理压力。
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的记忆丢失似乎有规律:通常发生在半夜11点到凌晨3点之间。
而每当这个时间段,我都会做同样的梦。
置身于陈思成的视角,看到他在操作那台奇怪的设备。
周三晚上,我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熬夜守候。我买了最浓的黑咖啡,决心熬到凌晨3点,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晚上11点整,一阵强烈的睡意突然袭来。
我强撑着喝下半杯咖啡,但眼皮还是不受控制地下垂。
最后的意识是:这不是自然的睡意。
再次醒来已是凌晨4点。
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完全不记得是怎么睡着的。
而床头的笔记本上多了一行我不记得写的字:
“别再挣扎了,你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笔迹不是我的。
我浑身冰冷,迅速爬起来检查门窗。
都锁着,没有被闯入的痕迹。我又检查了床垫下的那张纸条,还在原处。
这意味着什么?陈思成能远程控制我?他来过我家?还是说……
我不敢再想下去,决定提前行动。
第二天,我告诉郑总我有重要发现需要在周五的项目总结会上汇报。
他半信半疑地同意了。
同时,我给王梅发了消息:“周五行动,准备好证据。”
周四晚上,我做了充分准备:在床头放了一个摄像机,设置为动作触发录制。
在笔记本电脑上安装了屏幕录像软件。
最重要的是,我在杯子里准备了一些***。
但没有喝下去,只是做出喝的样子,实际上把药倒进了花盆。
然后我假装睡着,静静等待。
果然,凌晨1点左右,我听到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声音。
像是某种电子设备的轻微嗡鸣。
我强忍着不睁眼,感觉到某种奇怪的存在正在靠近我的意识。
那感觉难以形容,就像有人在翻看我的思想,一页一页地浏览。
我集中精力,开始在脑海中“投射”我准备好的假信息。
核心算法的错误版本,项目缺陷的虚假位置,以及一个致命的系统漏洞。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小时,然后那种被翻看的感觉逐渐消失了。
我睁开眼,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但我确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检查摄像机,没有录到任何异常画面。
但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录像显示,凌晨1:15到2:20期间,我的电脑自动打开了几个文件,光标自己移动,仿佛有一个隐形的人在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