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要怎么样?要钱吗?刚刚秦枫说三百万,我给就行了。” 时舒柔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直接说赔偿,微微一顿才开了口。 “三百万?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是香牌首席大师独创的孤品,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件,怎么能单纯用金钱来衡量!” “你全家老小的命加起来都比不上这西装上的一根丝线,你拿什么赔!” 我越听越觉得可笑。 “那你说,要怎么办?我全家老小的命?时总,你敢拿吗?” 这次还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