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公子早就知道此事,他还曾找到草民,许诺给草民一千两银子,让草民永远消失,他好顺理成章地接下这个‘便宜爹’!”
盛府管家也呈上了几封密信。
“陛下,这是二公子与我家小姐的通信。
信中,二公子多次表示,只要能娶到小姐,扳倒他兄长,日后定会助太尉大人,成就一番大业!”
“一番大业”四个字,他说得极重。
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勾结外臣,谋害长兄,这是想干什么?
想**吗?!
最后的致命一击,来自顾凛川。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正是苏晚吟一直贴身佩戴的那枚。
“此玉佩,是苏晚吟与顾玄清的定情信物。
那日,她扑向臣时,被臣扯下。
上面,刻着一个‘清’字。”
证据,一环扣一环,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将顾玄清和苏晚吟死死罩住。
苏晚吟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顾玄清则像疯了一样,指着我们大骂:“是你们!
是你们陷害我!
沈惊语!
顾凛川!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结局,早已注定。
皇帝当庭下旨。
顾玄清,心术不正,谋害兄长,勾结外戚,意图不轨,革去宗籍,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朝!
苏晚吟,构陷忠良,**无德,杖毙于市,以儆效尤!
至于我的公公婆婆,治家不严,嫡庶不分,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7苏晚吟被行刑的那天,京城的菜市口人山人海,比过年还热闹。
我没有去。
我在离法场最近的酒楼“望江月”里,包下了视野最好的雅间。
顾凛川亲自为我剥着荔枝,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我嘴边。
楼下,刽子手喝下了断头酒,将大刀上的符纸烧尽。
苏晚吟像一条死狗被拖上行刑台,她披头散发,涕泗横流,嘴里语无伦次地叫骂着,咒诅着,求饶着。
“你们不能杀我!
我是无辜的!
是沈惊语!
是她陷害我!”
监斩官不耐烦地一挥手,两个衙役立刻上前,用一块破布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沉重的木杖高高举起,带着风声,重重地落在了苏晚吟的背上。
“啪!”
一声闷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晚吟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发出了被堵在喉咙里的凄厉呜咽。
一杖,又一杖。
鲜血很快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