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你以后还是别往家里东西了,有点好东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家里孩子们都长身体呢,紧着他们吃就成。”
池饱饱对这个老**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嘴巴毒,但是对原主做的都是实事。
于是便笑着道:“我是你们的女儿,孝敬你们是应该的,孩子们都有吃的,你就放心吧。”
池老太怔了一瞬,内心一下子被孝敬这二字,给烧的滚烫。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女儿说这句话。
“我走了,我走了,你们赶紧回吧。”
池老太一路走,一路笑,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池饱饱和燕绥相视一笑,带着菱角也开始回家。
四月拉着七月跟在他们身后。
“娘,咱家明明没有菱角,你刚才为啥不直接说呀,或者把他们带到咱家看看,他们不就知道了?”
四月不解的问。
听到四月这样问,池饱饱借机拉着她和七月的手给她们解释。
“当我们知道对方是存了心的想诬陷我们的时候,我们没必要急于解释清白,跟那种无赖纠缠,只会让对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而且今天这件事的最根本问题在于那些不懂感恩的人身上,东西是咱们发现的,帮他们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说的难听点,是我施舍给他们的,可他们却在质疑自己的恩人,面对这样恩将仇报的人,就更没必要解释,也没有必要给他们好脸色。”
燕绥在听完池饱饱的话后垂眸笑了。
“不记仇者必寡恩,不记恩者必无德,不与小人争是非,不与愚人论长短。”
之乎者也,池饱饱是不会,但是她知道燕绥这短短的一句话,是说出了今天这件事的精髓。
随之也笑着对四月和七月道:“爹爹说的非常对,你们两个听明白没有?”
这俩丫头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但还是乖巧的点头:“爹娘,我知道了。”
四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回了家。
刚到院子里,池饱饱就闻到了一股馒头的清香。
石头忙笑着迎了上来:“岳母,我和三月按您说的,已经蒸了馒头,炒了蘑菇炒肉,蘑菇炒鸡蛋,还煮了蛋花面汤,已经放在西屋了。”
“岳父,洗澡水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也备上了。”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看着一张张笑脸和已经准备好的一切,池饱饱顿时觉得身上的倦意全部消失了。
一种满足感在心底滋生。
前世,她虽事业有成,可外婆去世后,她就孑然一人。
每晚回到家,面对的只有冰冷的大别墅。
和她那冰冷的六百多万买的大床,还有冰冷的鹅肝,红酒,跑车,礼服,名表……
池饱饱越想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