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这事儿你别管了”的意味。
苏青玉皱了皱眉,没再追问。看来,父母失踪和那个所谓的“界点”,牵扯的事情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挂断通讯,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夜景。不知怎的,这几天她总感觉不太对劲。
不是镇魂司那种无处不在、但相对“公式化”的监控感,而是另一种……更隐晦,更强大,像是黑暗里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偶尔会落在她身上,但等她想捕捉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感觉让她背脊有点发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西郊博物馆屋顶上那个神秘的黑影。会是他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是苏青玉苏大师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我是,请问您是?”
“哎呀,小苏!我是你刘叔啊!古玩街开‘聚宝斋’的老刘头!你以前常来我这儿淘换东西的!”
“刘叔?”苏青玉想起来了,这位老店主以前对她挺照顾,她刚入行时还指点过她一些修复古玩的小技巧。“刘叔,您找我有事?”
“有事!有大事啊!”老刘头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小苏啊,你不是懂那些……嗯,门道嘛!我们这条街最近邪乎得很!好几家店里,那些压箱底的宝贝,什么老玉、有年头的法器,莫名其妙就没了!”
“丢东西了?报警了吗?”苏青玉问。
“报了!**叔叔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门窗都好好的,一点被撬的痕迹都没有!监控也怪,要么就是那段时间刚好坏了,要么就是拍下来一片模糊,啥也看不清!你说这不是见了鬼了是什么!”老刘头越说越激动,“我…我那块传**,一块清代的和田墨玉佩,昨晚也不见了!小苏啊,刘叔知道你本事大,你能不能……帮叔看看?这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哪个天杀的同行用了邪术啊?”
听着老刘头的描述,苏青玉心里一动。没有强行闯入痕迹,监控拍不到……像是被“鬼”偷了?
“刘叔,您先别急,我过去看看再说。”苏青玉应了下来。一来是老刘头以前确实帮过她,二来,这种诡异的**案,也勾起了她的兴趣。
挂了电话,苏青玉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幽冥敕封令和那本破烂古籍,打车直奔古玩街。
已经是深夜,古玩街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只有几家还亮着灯,聚宝斋就是其中之一。老刘头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面抽烟。
看到苏青玉进来,他赶紧迎了上来:“小苏,你可算来了!”
“刘叔,具体什么情况,您再说一遍。”苏青玉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开启了洞察阴阳。
整个店铺被一股焦虑和晦暗的气息笼罩,这是主人情绪和失窃事件带来的影响。但在这种普遍的负面气息之下,苏青玉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异常。
在原本放置那块墨玉佩的丝绒垫子上,以及靠近窗户的地面上,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
这气息……很特别。
它既不是人类活动留下的阳气,也不是鬼魂怨灵散发的阴气,更不是普通动物的气息。它非常淡,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灵动感,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花朵残留的异香?
更让苏青玉心头一跳的是,在这股气息残留最浓郁的地方,周围的空气似乎有那么一丁点不自然的“褶皱感”,就像是一张平整的纸被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