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焦糖香气混着谢璟行身上雪松香水味,在密闭的空间里氤氲成温柔的雾。
银幕亮起时,黑白画面像被岁月浸泡过的老照片,男女主角撑着油纸伞在雨中漫步,石板路上的积水倒映着朦胧的霓虹。
江疏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谢璟行衬衫袖口的纽扣,那是他上个月亲手缝上的银色音符造型。
“你说,” 他突然开口,声音被电影里的雨声浸润得发闷,“如果我们拍一部这样的文艺片,会有人看吗?”
谢璟行低头,下巴蹭过他蓬松的卷发:“《微光之路》上映前,也有人说小众音乐电影没市场。”
他的手指划过江疏临握着爆米花桶的手,在他掌心轻轻画圈,“但总有人愿意为真诚的故事停留。”
这句话让江疏临想起三年前的雨夜,他们挤在工作室改剧本,谢璟行也是这样握着他冻僵的手,在台灯下呵气取暖。
银幕上,男主角突然将女主角抵在斑驳的砖墙上,两人的影子在雨幕中重叠。
江疏临偷偷抬头,发现谢璟行睫毛在眼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专注的侧脸被银幕蓝光勾勒出冷峻的轮廓。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紧绷的脸颊:“别看这么认真嘛。”
谢璟行低头,眼中笑意漫出来:“怎么,吃醋了?”
他伸手捏了捏江疏临的鼻子,指腹带着常年握摄像机留下的薄茧,“要不要我暂停,给你讲讲这部电影的运镜技巧?”
说着就要去拿遥控器,却被江疏临拦住。
“才不要听你讲专业术语!”
江疏临往他怀里钻了钻,爆米花桶在两人之间发出窸窣声响,“上次音乐节庆功宴,你拉着导演聊了三个小时长镜头,害得我被经纪人抓去应付投资方。”
他想起那晚谢璟行西装革履的模样,明明困得眼皮打架,说起电影理论却神采飞扬。
谢璟行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江疏临的耳朵:“还不是因为某人喝多了,抱着吉他非要唱即兴创作的《谢导的千层套路》。”
回忆起那个荒诞又温暖的夜晚,江疏临的耳朵瞬间红透。
当时他借着酒劲,把谢璟行平时的 “霸道” 举动编成歌词,没想到第二天视频就在粉丝群疯传。
这时,银幕上的男女主角终于相拥而吻,配乐里的小提琴